泡在盐水里浸透再煮熟,这是汪师从前两年打工的炸鸡店学到的秘诀,盐水越咸,鸡肉越嫩。
店里的人们对已经逐渐步入正轨的饭店纷纷夸赞,虽然吃不到一些以前的菜了,但是汪师用以前听林无口述,创新的几道南方菜北方做法,让人们有些惊喜。
店里的人流没断过,六点开始从门口陆陆续续的上人,到了最后一桌顾客出去饭店的门,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
“呼……”
汪师揉着有些麻木的腰,原先给刘远山饭店里做菜倒也不觉得累,现如今自己的饭店做菜上心真的身心俱疲,有点明白小时候身为大厨的爸爸回到家以后,为什么每次都是给自己下面条吃了。
汪师走出后厨,看着正在前台盘算的李天伦,笑着说道:“李叔,今晚太概又有了多少收入。”
李天伦加快了计算器的速度,不一会,就算出了大致。
“咱们四个半小时,每小时平均接待6桌,一桌平均消费300出头,这样一算,7200块。”
“我去,”汪师欣喜的说道:“很可以了啊,这一个月下去就能赚个20万,而且现在还没上特别贵重的菜品,以后越来越高。”
“不能上高端菜品,”徐雨烟蹙着眉头说道:“咱们县里的何师傅这种老牌名厨有好几位,这竞争力是争不过他们的,要想上价格,就得有大厨的招牌。”
汪师自审了下自己的形象,年龄和那种雄厚的气质都没有,现在林景县能镇店而且自己熟悉的大厨,就只有没出狱的父亲……
突然,汪师感受到背后好像有人在一直盯着,后脑勺发紧的感觉,一回头,却发现只有低头擦着桌子的何溪。
汪师看到明明桌子已经很干净了,何溪却还在一直擦着,似乎要把桌子用抹布盘出包浆来。
“小溪,别擦了,过来歇会,等会咱们就开饭了。”
这话一出口,何溪却跑的更远了,背着身子,没有搭理汪师。
徐雨烟看着何溪虽然面无表情,但动作完全表示出了自己很生气,便对着汪师说道:
“你现在挣了钱不给你的好妹妹花点啊,向北三百米的周死死金店,买点东西给她高兴高兴。”
汪师恍然大悟,感情小丫头嘴上不说喜欢钱,但是看到自己挣钱不给她花也是心中委屈啊,不禁有些佩服徐雨烟的细腻心思,悄悄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