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养早就有着前科,想着徐雨烟一个人纠结了三年,不禁有些可怜这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小女生。
“这次我亲手把父亲送到了监狱里,我的那些依靠父亲吃饭的亲戚,怕是要恨我。”
“额我认为无所谓,在我的印象里,我的亲戚们从我出事后都远离了我,没有什么感情,他们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亲人,我觉得我院子里的何溪,何姨,才像我的亲妹妹,亲姨一样亲近。”
徐雨烟撩起额头的一缕刘海,雪后初晴般的莞尔一笑:“我倒是觉得何溪一点不把你看成哥哥。”
“啊?”
徐雨烟看着一脸疑惑的汪师,没有说话,感觉此时汪师有些小男生般的可爱,有些惬意的把头靠在汪师的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空气。
汪师在徐雨烟贴近的一瞬间,后背像是神经反射触电一样崩的紧紧的,差点就把车子摔出去,这感觉比何溪每次抱着自己腰间可要强烈太多了。
汪师缓了缓心中莫名的兴奋,开始给徐雨烟打气:“那你就跟着我打天下啊,如今有了叶仁做靠山,现在做一个鸡蛋灌饼摊,以后做全城,整个省城!”
徐雨烟依旧闭着眼,听着汪师这有些稚嫩的豪言壮语,莞尔说道:“那正好快中午了,我本来就很喜欢做饭,带我去你的灌饼摊,我再给你改进一下吧。”
“啊?”
汪师听了这话差点没撞到电线杆上,“你还会这个?!”
确实,君子远庖厨,尤其是仙女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徐雨烟,无法想象做菜的场景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向冲击。
但汪师细想,徐雨烟那次的鹌鹑蛋,还有上次特意打听着来买自己的鸡蛋灌饼,这些好像就是徐雨烟对做菜情有独钟的证据。
“怎么,我会做菜很难理解吗?”
徐雨烟感受到汪师的惊讶,笑着说道,“李鹏叔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嘛,五年前桥头饭店刚做起来时,他做的红案的菜只是有其形,无其味,后来都是经过我的‘指点’才快速做起来的,”
“所以别看我年纪小,但我对菜有一种特殊的认知,能够精准的找到菜的不足,一份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我也能根据客人的口味转换出十几种不一样的做法。”
“哦~”汪师想通了李鹏一个白案,为什么突然做菜就很好吃了,原来不只是源于那本秘经,眼前的徐雨烟竟然才是桥头饭店做起来的一部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