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
他人一走，莫小渔才松了口气。
把托盘随手放到桌上，拿起杯子喝了几口。
半杯牛奶下肚，空空如也的胃终于舒服了一些。
“算他有点良心。”莫小渔捏起一块甜点，撇了撇嘴。
甜点不大，只有拇指大小，莫小渔吃了两个就不吃了。
怕吃多了，一会儿吃不下饭。
擦了擦手上的残渣，莫小渔继续签合同。
大概二十分钟，弄好了合同，莫小渔拍了个照片，发给露娜。
“搞定啦！”
露娜秒回：“好样的.GIF。”
“露娜姐，福利我弄什么好？”看到露娜的回复，莫小渔抓紧问道。
对话框上显示正在输入，莫小渔耐心的等着。
等了足足一分钟，对面才回话。
莫小渔还以为内容很长，结果就一句话。
“你会什么？”
莫小渔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回了一长串省略号过去。
她摁了一分钟，满屏幕的黑色点点。
露娜迅速回了个“我看你皮痒.jpg”的表情包。
莫小渔动动手指，回了一句话。
对面迅速撤回，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包。
然后一行字发了过来：“我刚刚是手滑，真是对不起。”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露娜有多么怂。
莫小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安正烨名头那么好用。
她就模仿安正烨的口口勿，回了一句：“你对小渔有什么意见？”
就把露娜姐给吓成了这样。
“哈哈哈。”莫小渔独自乐了一会儿，才好笑的发到：“露娜姐，我手机拿回来了，我们商量一下福利的事吧？”
“好的。”露娜回的又快，态度又好。
许是怕安正烨就在莫小渔身旁，她提了几个非常中肯的意见。
无非还是唱歌跳舞，各种才艺的表演。
露娜还特别贴心的发了几个歌曲的名字。
莫小渔看了一会儿就否决了。
倒不是她矫情，而是她才发现自己不会这个世界的歌啊。
虽然有了原来小渔的记忆，但是没详细到唱歌跳舞上来。
露娜发的歌，她都没听过，更是不会唱。
她倒是有会唱的歌，但是随手搜索了一下。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
她总不能干巴巴的唱吧，而且词曲调怎么解释，也不能说是她原创的，那不是骗人吗？
虽然没人知道不是她原创，但是莫小渔做不出剥夺别人劳动成果的事。
“不如我打一套拳吧。”莫小渔想了想，提议道。
“不行。”露娜大概显打字麻烦，发了语音电话过来。
莫小渔接起，就听露娜说道：“你之前不是教过花花功夫吗？那内容就重复了。”
“对哦。”露娜姐一提起，莫小渔就想了起来。
唱歌不行，舞蹈不会，功夫又重复。
莫小渔彻底没办法了：“那你说怎么办？”
露娜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想到她的艺人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房间里的空气都安静了，莫小渔等了半天，露娜才说道：“直播吧。”
“直播？”莫小渔有些意外。
“对，现在粉丝对好奇的无非就是你的豪门生活，不如你直播给大家看，既满足了粉丝们的好奇，又没有那么多要求。”露娜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谁叫你干什么都不行呢……
露娜特别想吐槽，怕安正烨听到，愣是忍住没说。
“那也行。”莫小渔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往门外走：“我得问问安正烨行不行，我在他家住呢。”
她答应得快，差点忘了，这里不是自己的家，想拍就可以拍。
听到莫小渔的脚步声，意识到安正烨不在一旁，露娜胆子大了几分，特别八卦的问道：“你和安总还分你家，我家的啊？”
“呃。”莫小渔迟疑了一下，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像不分你我，但还得礼貌的问一问吧。
说实话，整个别墅，除了餐厅客厅，卧室、书房以及影视房，莫小渔对其他房间都不熟。
就记忆里来看，她好像也因为和安正烨关系生疏，活动的范围也不大，多是在她自己房间里闷着。
这阵子当成了自己家，但是还有些陌生感。
“我得问问呀，不然泄露安家的秘密怎么办？”实话不能说，莫小渔故意吓唬露娜姐。
露娜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A市首富的家，确实不能乱拍。
“你说得对，要不还是别问了，咱们再换个方案？”
说话间，莫小渔已经走到了楼下，安正烨正准备叫她吃饭，正好听到了露娜的后半句话：“别问什么？”
“安总好。”语音那头传来露娜恭敬的问候声。
莫小渔甚至怀疑，露娜在手机那头，立正站好，并且鞠了九十度躬。
安正烨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又淡淡的重复了一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