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条件？”
霍起笙始终紧握着顾澜音的手，他面无表情的说：“江州这地方，可能不适合齐柠，既然您过来了，不如把她一块带回乡下。”
被齐父挡在身后的齐柠闻言，立即激动起来：“起笙哥，我，我不想回去！”
霍起笙眉头倏然拧紧，语气也沉了：“昨天在电话里答应的好好的，今天想反悔？”
窥见霍起笙显而易见沉下来的脸色，齐柠心头还是突的跳了一下，弱弱的说：“我不喜欢那个地方，我喜欢待在江州……”
霍起笙眯起眼眸注视着她，语气不紧不慢的，可态度上却显得十分冷硬。
他道：“齐柠，我记得你刚来江州的时候跟我说过，你会找一份好工作，在这边定下来，然后再把你爸也接过来。可昨天从你的电话里我才得知，原来你一直在会所上班？”
“当然了，江州市的会所有很多，也许还有些很干净，不是我想象那样的。可那样奢靡的场所，待的时间久了，会改变人的三观和习惯。”
语气微顿，他已经在此时划清了界限：“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这绝不会是第一次，未来还会再发生无数次，但我绝不可能再帮你第二次。”
说着，偏过头看了眼身边的女人，薄唇便弯起了笑意：“我老婆爱吃醋，怕她一生气就让我睡沙发。”
“……”顾澜音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什么适合她该开口说的话，最后索性继续保持沉默了。
霍起笙的话说完，齐柠就哭了起来。
齐父则是面上有些难堪，可他心里也清楚霍起笙的话有道理，他一个中年男人，面对着比自己年轻许多的晚辈，依然客气的用着敬语：“霍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感谢您能对柠柠说出这些话，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带着孩子回乡下。”
“爸！”齐柠瞬间有些崩溃。
齐父担心她惹恼了霍起笙，立即蛮横地将人给拽了出去：“你还嫌惹得麻烦不够多？跟我回去！”
父女俩离去的背影映入霍起笙眼底，他收回目光时，注意到身边的人唇角弯着，便问了句：“笑什么？”
“没有。”顾澜音摇了摇头，语气顿了一下，想着方才那一幕，说：“就是觉得……你一本正经教育人的模样，怪吓人的。”
“我还能有霍显彰吓人？”霍起笙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他不是经常这样板着脸教训你么。”
顾澜音听着就不高兴，原本上扬的嘴角，当即就垂了下来，她蹙起眉头生气道：“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么。”
霍起笙原本只是想逗逗她，见她真的生气了，动了动唇想哄她，这时，半敞开的房门被人“叩叩”敲响。
霍起笙往外看了眼，是警.局的小.警.察，他开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