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看他,似乎有些嫌弃。“你眼光真土——”
“……”苍怀霄拿她没办法,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最后只能揉揉她的脑袋。普天之下敢这么戏弄君主的就她一个了。
楼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缩在他怀里取暖,漫不经心地说:“今天下朝挺早啊。”
“最近国泰民安,朝堂里没什么事情。”苍怀霄轻吻她的发顶,正要松开她坐下,却听见她说:
“因为他们太闲了,所以要你纳妃?”
苍怀霄眼神微暗,语气温柔不减,“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他安排得很周密,楼婉身边不会有别人,所以肯定是楼婉宫里的人……
楼婉抓住他的胳膊,不许他挪动身子。她靠得正舒服呢。
他低头便看见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这种毫无防备地全然需要他的感觉太美好,以至于他就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抱着楼婉。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反正我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她的语气听上去倒是真的无所谓,但是苍怀霄谨记玉铭说的,女人有孕之后脾气秉性会和之前大不相同,时常无缘无故就发怒想哭。所以他格外注意楼婉的情绪,还不等她露出一点不悦,他便急着安抚:“朕今日已经跟他们说了,谁要是再上书要朕纳妃,朕就派谁去守边。”
楼婉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养尊处优的大臣听说要去守边会是什么表情,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她微微抬头,戳了戳苍怀霄的胸膛,“陛下,你这样人家会说你耽于美色。”
“哼,”苍怀霄冷哼一声,“朕每年拨出去那么多俸禄,难道就是为了养一群天天关心朕后宫的好事之人么。”
楼婉笑起来,“他们肯定没少说我吧?”
想来也知道,那些人不敢说苍怀霄的不对,所以只能把矛头指向她。楼婉在心里感叹,从前读史书总骂那些红颜祸水,现在自己当了一回“祸水”,她才幡然醒悟,搞不好她们都是背锅的呢!
她的想法已经飞到九霄云外,苍怀霄及时地把她拉了回来。“朕不会让任何人对你指指点点。”
不是没有那不要命的在奏折里指摘楼婉,言她失了皇后的职,只顾着自己霸占皇上而忘了要为皇室开枝散叶的责任。然后这样的奏折只出现了一次,被他当场撕了,自那之后言官就不敢再送任何对楼婉含沙射影的折子到苍怀霄的案头。
“我知道。”楼婉志得意满地环抱着苍怀霄的脖子,把他拉得离自己近一些。
苍怀霄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但他克制住了,托起楼婉就往房里走。
“朕还以为,你会深明大义地要朕多纳几个妃子,扩充后宫。”苍怀霄打趣道。
楼婉头一歪,眼神有些危险地看着他,“原来陛下想听我说这个啊。”
他还没回答,楼婉又说道,“那真是可惜了。我天生占有欲强,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想要莺莺燕燕妻妾成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