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住了嘴。
“不跪就不跪嘛，瞪什么人啊。珍贵人的人跟她一样不讲道理……”绵绵小声嘟囔着。
她接过锦盒打开，发现是两个玉如意。绵绵正想说楼珍怎么突然这儿大方，忽然发现了玉如意上的瑕疵，没好气地把玉如意丢还给齐云，“你们送礼就送这种残次品啊？！这是故意摔出来的吧！”
如珠接过玉如意一看，果真有不少瑕疵，而且都很明显，她也给楼婉看了。
楼婉还沉浸在对齐云的惊慌里，下意识地推开。
如珠板着脸说：“我们谢过贵人的美意，不过拿瑕疵品来送人着实不好，这玉如意还请贵人自己留着吧。”
“我不能带回去。”齐云冷冰冰地说，“我们娘娘吩咐了，必须送到昭妃娘娘手里，还请娘娘笑纳。”
绵绵抱怨道：“怎么笑纳啊！她自己不要，就送给别人，以为别人是收破烂的吗？”
楼婉绞尽脑汁地想，这双眉眼到底在哪见过？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齐云也观察着楼婉的脸色，虽然称不上好，但是也不如外界说得那么差。
他们吵得她头痛，楼婉看如珠一眼，如珠明白她的意思，只好说：“行了行了，这个玉如意我们收下了。你回去吧。”
“干嘛——”绵绵不服气地低叫一声，但是又害怕齐云身上的戾气，后半句没说出来。
齐云直勾勾地盯着楼婉看，片刻后收回眼神，低垂眼眸。“奴才告退。”
他走了，绵绵才敢抱怨，“这还有点奴才的样子，刚刚那样耀武扬威的，不知道谁才是奴才哦！”
她不解地看着楼婉，“娘娘，您干嘛接受这个玉如意啊？都破成这样了。陛下肯定送过她不少好东西，她要从中挑出这么差的也是难得。”
“好的她能送给咱们娘娘吗？真笨！”如珠敲敲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
绵绵摸摸鼻子，“也是，我把这对破烂扔了吧，摆在我房里我都不愿意。”
她抱起锦盒就要往后院走，日光照在那对玉如意上，射出一道光，那道光晃了晃楼婉的眼睛。
楼婉瞪大眼睛，她想到了！
是之前刺杀她的人，她流落在外时遭到了刺杀，那刺客的眉眼和齐云一摸一样！虽然只在暗夜里和月光下见过，但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要不是有苍承年替她挡着，她早就死了！
她脸色发白，如珠担心地看着她，“娘娘，怎么了？又犯病了吗？要不奴婢去请玉太医？”
“不用。”楼婉转身回房，把自己关在房里。
她在理清这件事，杀手为何会进宫，还成了楼珍宫里的太监，这个杀手是不是跟楼珍有关系？
但是要是真的是楼珍派来的杀手，楼珍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把人暴露在她面前？楼珍不是那么蠢的人。
想到齐云刚才的眼神，还有那晚上死里逃生的惊险，她在日光下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惜现在她孤立无援，想找苍怀霄来商量都有诸多不便，只好动了请苍承年来商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