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
“陆总的演技真不错啊。”沈曼曼当即夸赞道，“不过你为什么觉得是她动的手？”
“呵。”陆湛勾唇，知道沈曼曼这一路上的阴阳怪气，都是因为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情，原本并不想告诉沈曼曼。
太危险了。
可现在陆湛觉得，既然老夫人都可能深受其害，那在危险之中的，又何止是自己呢。
所以根本不需要对沈曼曼有所隐瞒。
“嗯？”
沈曼曼靠在那边，思绪万千。
但陆湛没有亲口解释那天的事情，沈曼曼的心里依旧堵得慌。
“我母亲能信任的人不多，这么快能让她改变内心想法的，只有徐若琳一个人。”
陆湛说不怀疑徐若琳，那还能怀疑谁。
“还有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知道。”陆湛拧着眉头。
对不起三个字，格外烫嘴。
甚至于去哄沈曼曼的那些话，都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沈曼曼拧着眉头看他。
“所以呢，陆总想跟我说什么，是知道徐若琳早就有鬼，那晚是故意气我的？”
沈曼曼若有所思，抬头去看他。
其实只要陆湛解释的清楚，其实沈曼曼觉得自己可以不生气的。
她坐在那儿，神色凝重。
“对不起。”陆湛觉得这几句话，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烫嘴。
这次是真心知道自己错了。
“所以啊。”沈曼曼突然想笑，但也不知道，该从哪里笑起。
她盯着陆湛，瞬间觉得这段时间，好像越发了解这个男人了。
“突然这么严肃干什么？”沈曼曼轻松的很，“我也没有怪你啊。”
陆湛拧着眉头，知道她只是嘴巴上这样说着，其实心里在意的不行。
“真不怪我？”陆湛轻声问道，其实内心深处，明白的很。
怎么可能呢。
沈曼曼挑眉：“怪你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