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还剩下一点三明治没吃完。
“张嘴~”
King听话照做,白以纯把三明治塞他嘴里。King的脸变成了松鼠,双颊鼓鼓的,看起来很可爱。
“你笑了~”活久见啊。
白以纯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King,“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我不会笑。”
“------”
“吃完了,上我房间。”白以纯有事情要和King说,在外面不方便。
King来不及起身,被白以纯强硬拽起来,然后拖到了另一个通往客房的电梯。
这里是King的地盘,他吃东西是不用付钱的,白以纯沾光,吃霸王餐。
——
张可薇:我天,你们猜我听到什么劲爆的事情?
黄珊妮:我看见King被白小姐拽走了。
杜康:一定很劲爆。
黄贝贝: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
张可薇:白小姐拉着King,说要去她的房间。啊啊啊啊,后面的画面你们脑补。
杜康:------你们脑补吧。(以杜康对白以纯的了解,不可能做什么有颜色的事情,就算有事情,也是正经事。)
可是其他人不清楚。
从电梯到走廊整个过程,白以纯都没有和King说话。换成以前的King,早就发飙了。
白以纯拿出手提包,找到房卡,把眼睛对准房间上的眼睛孔,滴的一声,房间开启,她随手将房卡放入墙壁插座。
不得不说,这里客房的保密性很到位,表面看着像正常的客房,只有被输入过信息的人才能开启对应的房间。
King放下西装外套,松开了领带,“说吧,找我说什么。”
“你爸妈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回到房间以后,白以纯第一件事换掉身上的旗袍。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有女人喜欢这类型的衣服。
King坐在沙发上,两只胳膊展开靠在沙发最上层。有关这个问题,他也不清楚。
如果是以前,楚秀和欧莱肯定待几天就离开了。
撕拉~King听到布料破碎的声音。
白以纯为了和King说话,没有关上房门,King有绅士风度不会偷看,所以,现在这个模式大家都习惯了。
空气中传来了白以纯的声音。
“我不小心把旗袍扯坏了,要赔吗?”
在房间的白以纯没有听到King的回复,换上运动服以后,走到客厅一看,发现他有一个人傻乎乎笑不停。
他以前还算正常,现在是彻底疯了吗?
King联想到白以纯吃意大利面的样子,原来不是为了保持干净,而是担心弄脏衣服要赔钱,结果前面都躲过去了,到关键时刻,还是弄破了。
难道她不知道这些衣服就是给她的,换成别人也穿不了。
尤其是旗袍这种贴身的衣服,必须是量体裁衣,否则整体感就会变差。
白以纯动手拆掉头上的发夹,剩下都是发胶。她让King等一会儿,先别笑死。
“我去把头上的东西弄掉,你看会儿电视。”
当白以纯再次出来,看见King拿着她脱掉的旗袍在研究什么。
旗袍前面有几个盘扣,背后有一个隐形拉链,拉链没有扯开,旁边的布料被撕碎了。
难以想象,白以纯当时脱衣服的时候,是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衣服变成这个样子。
“你知道后面有拉链吗?”King怀疑白以纯不知道。
“我穿衣服的时候,是你妈妈帮我拉拉链。”
白以纯想要自己解开,谁晓得伸手臂的时候,衣服就撕裂了,果然好看的衣服都经用。
“你可以找我帮你。”King补充一句,“拉开一个口子。”
白以纯坐在King身边,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虽然经常被说不像女人,该有的常识还是懂得。”
男女有别,再说了,她和King是假扮男女朋友,又不是真的。
“我们现在进入正题,你应该知道合约还剩下几天,所以,我提前和你说清楚,一到时间,不管你的爸妈走不走,咱们之间这个关系就结束了。”
King一直盯着白以纯的头看,她用一条毛巾搭在头上,上面的水一直往下流。
“你听清楚了吗?”
“我知道了。”
“虽然还剩下几天,我不会懈怠,希望你也能好好配合。”
“你为什么不用吹风机吹干头发?”King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从以前就觉得白以纯生活的太随性。
“用毛巾擦干还不是一样,有区别吗?”白以纯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觉得太吵了。
“你不会是从住进这间房开始,就没有使用过吹风机吧!”
King本来随口说说,结果白以纯竟然没有反驳。
他用力叹气,想不明白这女人除了脸,到底哪里好。
“你是从远古来的野人吗?”
白以纯给了King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你想骂我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走,我给你吹干头发。”King起身,拉着白以纯的手,把她推进浴室。
他从抽屉里面找到吹风机,包装完美,标签都没撕掉。
“不吹干头发会感冒的。”
“我身体素质很好,不会轻易感冒。”
不管白以纯怎么说,都逃不了King的伺候。因为白以纯要是拒绝了,King就用合约压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