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失利,自己恶作剧的样子又被别人看见,拽着朋友的手匆匆逃走。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整人的方法永远都是那么直白。
King拿出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只有白以纯在意错过的绿灯,又要漫长的等下一个。
——刚才你为什么不让开?
“你是说她向我吐口香糖,我依然往前走,没有让开!我和小孩子置气,那不就是小孩子了,再说,她也得碰得到我才行。”
白以纯有很多办法能应付突发情况,都要尽量将伤害降到最低。
——你的意思是,我是小孩子,所以你不搭理我,是不想也成为小孩子?
他的手速很快,哒哒哒几下,瞬间在手机上形成一段句子,有关这点,白以纯还是蛮佩服King的,至少她就不行。
无论是电脑,还是手机,白以纯都认为自己的手不如别人。
King还在介意白以纯不搭理自己,他必须找一个说法。要不然,心里这口气,怎么也下不去。
“有话好好说,你能放开我吗?”
周围又来了一批路人,他们对这对男女的相处姿势感到很好奇。现在都流行那么亲昵的扣脖子吗?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放。
哒哒哒,依旧是手机和白以纯的对话。
如果现在不是公共场合,白以纯绝对不会让King靠近自己,真是犯难,她应该怎么和这个“小王子”相处才能相安无事。
不远处的三人团,他们看见King和白以纯已经在路边站很久,还是没有过马路。由于不能靠太近,所以不清楚具体情况。
“你们猜他们在干嘛?”墨兰问道。
“大概是在培养感情。”万月月猜测。
“大马路上培养感情,够独特。”杜康挨了万月月一个脑袋瓜子,“亲爱的,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暴力了,以前那个温柔的你去哪了?”
万月月一本正经说道:“死了~”
墨兰打开手里的扇子,假装自己和他们不认识。其实她也发现了万月月的变化,好像是从白以纯再次入住四叶堂开始,她的作风就往暴力发展了。
难道是被白以纯影响了,也不对啊,小纯纯一直很温驯,从来不做粗鲁的事情,最多就是眼神杀,谁不听话,就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谁。
万月月的转变的确和白以纯有一定关系,严格来说,是她开窍了。
就是觉得不顾别人看法的白以纯太帅气了,反观自己,总是放不开手,和杜康在一起后,也怕他不是真心喜欢自己,所以一直努力变得温柔。
慢慢的,万月月遗忘了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她记得自己刚来四叶堂的时候也很暴力,因为喜欢杜康,以至于想要和他多接触,老是把他打伤。
时间久了,他们都认为万月月失去了锐利的爪牙,变成了温驯的家猫。
看看白以纯和King的相处,她从不依赖King,想做什么自己做主,就算King生气了,也不会主动讲和,毕竟那是King幼稚产生的后果。
虽然万月月知道他们两个不是真的情侣,可是万一哪天成了,再回顾现在,那是一种美好的回忆。
杜康敏感的察觉到自己女朋友眼神一直追随白以纯,他用手按住万月月的脸,将她的视线转过来,“月月,你不要被带歪了,你和白以纯完全不一样。”
“可是,她好帅气,我的心不受控制。”
“小月月,你是哪不对劲了,你的男朋友在这呢!”墨兰一听,眉头一挑,现在什么情况?
“哎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说,白以纯能够忽略King,把他当成路人甲,真的是太帅气了。”
原来是这样,这个是他们没想到的。杜康和墨兰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子,还以为万月月突然被白以纯扭弯了。
杜康投一票,“好像是个帅气~”
“不是好像,就是。”墨兰投第二票。
他们和King相处了好几年,虽然在对抗上有了一点点免疫,可是大部分时候都被King耍,他一个命令就能让他们失去理智去完成。
从来没有谁能反抗King,现在白以纯成为了例外。
她等同于起义的头子,党的接班人,吃螃蟹的勇者,开天辟地的斧头。
“等一下,咱们要蹲在这里到什么时候,我腿都软了。”
卖报亭的老大爷看着三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鬼头鬼脑的样子,以为是在拍电视剧。他戴上老花眼镜,重新坐下来看着今天的报纸。
又是没什么大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