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很享受国王的待遇,伴随着年纪增长,觉得那种不好玩。
还有一个原因,他想要过正常的生活,结交正常的朋友。
King按照白以纯的吩咐,拿到了纸笔,他眼巴巴看着白以纯,期待后续。
“购买清单:墨镜、帽子、口罩、黑色运动服、换洗内衣、电饭煲、大米------------”
白以纯说内衣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尴尬,King写字的时候也没感觉,倒是另外两个人脸上升腾更多的红云。
林林总总,杂七杂八,形成了一长条的清单。
由于白以纯讲太快,头上的假发片还没全部拆下,King又变成了闲人,他把手里的清单放到白以纯面前。
“没想到你的字写的不错~”
这年头年轻人使用手机的频率大过了手写,白以纯把King当成了其中一员,看到他工整的字体,忍不住称赞一下。
没想到King被称赞的很开心,他一开心,白以纯的头皮倒霉。
“呲~”
胡意不停的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继续,赶紧弄完。”她不想要年纪轻轻变成秃子。
阿梅和胡意从进房间开始就没听到男人讲一句话,从白以纯和King相处的方式看,男人应该是个哑巴。
她们心里惋惜,这么帅的男人竟然不会说话。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人无完人。
在她们工作快结束时,谁的手机响了,King从西装内兜拿出轻薄的手机,只说了一个字,“喂”。
原来,会说话啊。而且声音那么好听,令人心情澎湃。
King拿着手机进入里面房间接电话,客厅里剩下她们几个,白以纯不需要美甲,所以阿梅给她做完手部保养就没事。
她傻站在一旁,视线情不自禁追随King的方向。胡意的神态和阿梅差不多,灵魂也跟着跑了。
白以纯双眼微眯,为什么这两个人会有这样的变化。
她想起自己刚来四叶堂的时候,一听到King的声音就会陷入黑暗。醒来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从其他人的口中确认她对King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两人踏进房间后,看到King就产生了些许的变化,更严重的变化是听到他的声音。
所以,罪魁祸首是他的声音。
结合一些白以纯了解的事情,四叶堂的创始人很低调,从不在外面轻易露面,没有谁知道那人的真实背景。
看来不是低调,而是掩盖了一些事实。
华夏人都是黑色的眼瞳,有些人偏棕色,像King这样的淡紫色很稀少,据可靠消息,他是正统的华夏人,排除了混血的可能。
能用声音迷惑别人的能力,很像奇幻故事中的人鱼之声。
一些水手在偏僻的海域经常会听到美妙的歌声,据说那是人鱼在唱歌,歌声吸引了无数的水手靠近,然后一个个跳下海,成了那些人鱼的食物。
白以纯认为自己最近看太多书,导致神志不清,竟然做出这样的判断。那个故事是西方传说,King是东方人。
还是说,他祖宗混血?
King接到陌生电话,对方是一个女人,开口自称南宫,他马上想到父母说的南宫伯伯。
“你好,我叫南宫婉,你是King哥哥吗?”小女生的声音颤巍巍的,带着少许的羞涩。
“什么事?”对待陌生人,King不用客气,语气偏冷。
“King哥哥,伯父伯母让我到你那边玩几天,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没空。”
“没事,我可以自己去。”
“这个城市没有好玩的东西,你别来了。”
“可是,伯父伯母,还有我爸爸,他们说让我们认识一下。”
“你没有自己主见吗?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想做的事情给我回绝。”
认识白以纯前,King没觉得女孩子柔嫩的声音有问题,现在就感觉怪怪的,没白以纯的声音好听。
为什么叫他King哥哥?他们很熟吗?
南宫伯父是爸爸的好友,和King没任何交集,他们一家常年生活在国外,今年全部回国生活。
King从来不是照顾人的类型,经常是别人迁就他。而他的父母似乎忘记这件事,把他当成会照顾人的大哥哥。
电话另一边的南宫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King打电话,还没说几句,就被挂断了。她看着手里的照片,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容。
换了一个号码,开始哭诉。
“伯母,King哥哥不搭理婉儿,还挂婉儿电话,一定是讨厌婉儿。婉儿不去找King哥哥玩了,呜呜呜~”
“那个臭小子,婉儿别哭,伯母给你评理。”
几分钟以后,南宫婉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婉儿,我儿子有女朋友,你就别去了,他们两个刚认识不久,感情正处在升温期,的确没时间照顾你。”
King的妈妈同样是大直女,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夫妻间需要互补,显然另一半很重要。
南宫婉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我知道了。”
“明天你上伯母家吃饭,最近你伯父学会了好几种菜式,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