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咳嗽起来。
他突然感觉晕乎乎的,倒下之前,便说了句“你这酒劲真大”“咚”一声朝后倒去,而一旁的林恒从他手里又拿过来酒壶喝了一口,对他侧头道“我都说过这酒劲大,你翩翩要喝,这不倒下了吧”
前院,响起一阵阵豪爽的笑声后,便是孤独寂寞的一个人,他又回过身来,自言自语对身旁的人道“李子聪,我要是像你多好,整日里嘻嘻哈哈的,没个烦恼,走到哪里又讨人喜欢,可我啊,实在不行,家里也不比幸福,父母都不在,好在你爹娘待我和哥哥不薄,所以呢?我们也算半个兄弟,等过几年,我建了几军功,被赏了封地,定会给你和干爹干娘买最好的衣服和最好吃的东西给你们”
酒也喝完了,他将地上的李子聪抗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道“走吧,今晚你陪爷睡,哈哈”
少年背着他朝自己房里正走去时,突然看见自己的书房里多了几盏灯。
云水镇衙门
“堂下可知罪” 那衙门大爷坐在公堂上,拍着惊堂木,大声讯问着跪在地上的女子问道。
“小女,墨氏知罪,但我只能求大人往开一面,放了牢里的乌大夫,他受我威胁,一切都不知道”她跪在地上哀求着。
“来人,将雷府公子叫来当场指认”那官爷在公堂上大声叫着,而堂里迟迟不见人,而一旁的师爷,低语却对他说“大人,雷家公子在边疆,现在可是大将军,所以这案子等他回来再说吧”
那大人也觉得如此,看了一眼师爷,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再次一拍惊堂木道“来啊,将犯人墨钰关押监牢里,听候发落,退堂”
一旁的衙役门将那她带走,走到后院监牢里去,而公堂上的人早已经移步到监牢里等着墨钰,不知这是场生死劫嘛?
西北营外
家中仆人,一人下了马,便朝帐篷里大叫“少爷,老爷没了,老爷没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雷冥和杨昊一脸惊呆,他们从帐篷里出来,走到营口,提着灯笼照清那人的脸道“你重说一遍”
“少爷,老爷死了,是墨钰姑娘杀的,这会儿子,她进了监牢里,你再不回去,恐怕她也要性命难保”那仆人着急的说出了一堆话。
他却一脸平淡,扶着那人肩膀道“你且回去,对衙门大人说,不许将她打死,等三天后我就回去”
“好”那仆人立马飞跃上马,骑着它飞奔而去,而一旁的杨昊确实一脸吃惊。
“你没事吧”杨昊扶着雷冥的肩膀道。
“没事,这事我早就猜到了,当我放她回去的时候,便知道她会这样做,我不会怪她,只会觉得我们距离越来越远了”他朝前帐篷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着。
而杨昊盯着他的背影,总能感觉到他心里的失落。
“或许,上天就是这样安排,让互相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而让互相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