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说话,我就把你屁股抽开花。”
好凶残的师傅,洛初阳顿时感觉屁股发痒了,怕怕地说:“师傅,你别生气,徒儿再也不敢了。”她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把脸枕在他的手上,撒娇地晃了晃,娇柔的嗓音软绵绵地说,“师傅,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别生气嘛。”
她这一撒娇,烛渊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为乌有,他伸手宠溺地抚摸着她湿哒哒的长发,轻哼说:“下次再把自己弄成这德性,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被打烂吧。”只要想到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弄得这么伤,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洛初阳赶紧说:“徒儿不敢了,师傅~”她眨着那一双妖烧撩人的水眸,一脸撒娇地看着他,软绵绵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谢琮身上中的是什么毒?”
烛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例的眸光充斥着不悦:“你还惦记着那个短命鬼。
洛初阳明媚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无辜地说:“师傅,你救了他,他就不是短命鬼了。”
烛渊冷眼晩着她:“孽徒,你就非他不可吗?”那个小白脸,看着就让人不爽。
洛初阳抱着他的手臂微紧,在药浴的泡浸下渐渐红润起来的脸颊,泛着一抹娇艳的性感,如花瓣一样的红唇娇艳欲滴,妖烧得勾魂摄魄,惑人心魂,她娇柔的嗓音略显得撕哑:“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谢琮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男人。”
在洛家,他的一句我带你回家,她甚至觉得那一刻她就可以为他去死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已经渐渐被他占据了。
烛渊深邃的眸光盯着她,喉咙微紧,清冷的嗓音有些低沉地说:“如果为师让你离开他昵?
洛初阳知道师傅很讨厌谢琮,却不知道讨厌到这种地步,以前不管她喜欢什么,师傅都不会干涉的,看着师傅那一脸严肃的神情,她心梗了,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师傅,忧伤地说:“师傅,我不想做选择,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我就不需要做选择了。”
“孽徒。”她居然求死都不愿意离开那个小白脸,烛渊生气地扬起长箫,盯着她的背影,语气冰冷地说,“你真以为我舍不得吗?”
洛初阳有些傭懒地趴在浴桶边上,恢恢地说:“我这条命是师傅捡回来的,师傅想收回去就尽管动手吧。”
从地面上的影子,她能看到师傅举起了长箫,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了,他该不会真想灭了她吧。以前师傅很疼她的,难道爱真的会消失?
“孽徒,你有出息了,有了男人就不要师傅了。”烛渊握着长箫的手微紧,这长箫是洛初阳送给他的礼物,换了其他的早就已经在他的强劲的手掌心里变成灰烬了。
“师傅,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师傅~”洛初阳转过身来,见他一副恨不得灭了她又舍不得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即在浴桶里缓缓站起来,随即跃起,用力往他的怀里扑过去。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浑身湿哒哒,她从浴桶里扑出来,濺起了如琥珀般璀璨闪亮的水花。
烛渊见她就这样扑过来,想也没想,立即张开手臂,稳稳地把她接住,随即皱眉训斥:“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