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不是虚弱得连走路都没力气?”哪来的力量支撑着他,还能用这么快的速度挡在她的前面,替她挡灾?
“咳咳……”谢琮压在她的身上,闷闷地咳了几声,更娇弱了,“阳阳,我的背好痛,我的手好痛,心肝脾肺肾都痛,刚才背上受到那一击,我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我恐怕离死不远了…
离死不远,洛初阳的心顿时像被针刺一样,传来阵阵的刺痛,满腔的怒火化为灰烬,抓住他的手臂,恼怒地低吼:“谢琮,你说过要带我回家的,你敢死给我看试试,我会机光你身上的衣服,把你绑在城墙上,让全城的人都来瞻仰你的遗容……”
谢琮闷闷地咳了几声,一口鲜血涌上到喉咙来了,看到她担忧的眼神,他抿唇微微一笑,硬生生把那一口鲜血压下去,抬起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白晳的脸颊,轻声说:“你舍不得的……”
他不穿衣服,她不准他出门口,她又怎么舍得把他的衣服扒光给别人欣赏,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真可爱,他看着喜欢极了。
“你不相信是吗,你死给我看啊,你就试试看我舍不舍得?”洛初阳柔软的手掌迅速搭上他的脉搏,真的很虚弱,他真的就只剩下一口气了,随时都会断气,她蓦地咬牙,扶着他转了一个方向,往洛静依的阁楼方向走去。
“洛小姐,你带少爷去哪,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应该回去疗伤的。”保镖唐子安见她突然转了方向,立即焦急地追问。
“给我闭嘴!”洛初阳瞪了他一眼,双手抱紧了谢琮的腰,几乎是半抱半拖着走了。
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少爷,唐子安很担心,也很焦急:“但是……”
谢琮微眯着幽暗的锐眸,虚弱的嗓音冰冷地呵斥:“没听见阳阳叫你闭嘴?”想当哑巴了?
唐子安浑身一颤,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阳阳……”谢琮低头看着紧绷着俏脸,满脸寒霜的女人,眸光越来越温柔,唇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她舍不得他死了。
“叫什么,叫魂啊?”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的洛初阳,没好气地怼回去,她的手死死地按住他手腕上的脉搏,脑海里高速运转着,思考着得用什么办法把他的命保住。
阳阳好凶啊,谢琮闷闷地咳了一声,气息更弱了,低低地笑了一声,虚弱地说:“没什么,我就想叫叫你……”阳阳,真好听!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随时都会断掉似的,洛初阳看着不远处的阁楼,蓦地咬牙,扯住他的手臂,用力把他往自己的背上甩去,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奋力背起他,向着阁楼冲过去,一边冲,一边大吼:“洛柔,帮我准备救命工具!”
看着突然背起少爷暴走的女人,后面的保镖都惊呆了,她好大的力气,背着少爷还能跑这么
快,唐子安捡起被她踢掉的高跟鞋,迅速跟上去,听到她的叫声,他心里也出现了不安,少爷现在的情况一定很严重吧。
今晚洛博乐突然来阁楼,还差点把洛静依掐死了,洛柔害怕得惶惶不可终日,他最后虽然收手走了,但谁知道他哪天又不高兴到这来发疯,小姐瘫了二十年,全身不能动,就连开口叫救命都不能,她给她被掐淤青了的脖子上药,难过的泪水差点就忍不住脱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