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党也要我告诉你?呸q日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说着竟然伸手往明镶脖颈袭去,明镶毫不费劲的避开了,明耀辉像是笑仔似的被她举在手上,四肢扑腾,想要袭击她,明镶身形往前猛的一推,将明耀辉按在一颗老树干之上.
明耀辉被她这番折腾,又是在极度紧绷的条件之下,体力终不比年轻人,此时已经耗尽,被明镶用力一按,晕了过去。
“明文博,你说,把你知道的证据拿出来,我保证不伤害明家任何一个人!”
明文博上前两步,盯着贴着树干,像是站在平底上一般自若的明镶,再怎么冷静自持,此时也荡然无存,到底不是明太傅那般见惯世事般淡然,面上满是怒意.
他正要说话,明镶回过头,突然胳膊一酸,手一松,那明耀辉就这么直直的落了下去。
明文博赶紧冲上前去接人,明镶眸子锐利的射向屋顶,屋顶上一个黑衣人,背对月光,身后冷月四周的雾气光晕,将他修长的身影,笼上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
这石子就是这人打过来的。
“你想知道跟我走!”黑衣男人沉声道,声音低沉,有些沙哑。
许是见她不前,男人继续道:“明家的人查到的只是表象!”
明镶一顿,明文博冷眼扫来。
“他们查到的是诚王勾结大漠沈铆,帮沈铆在大漠做大,沈铆杀老太傅,沈铆之母更是西岐皇室旁支,再不久肯定是诚王西岐借兵,经由大漠长驱直入,夺取龙腾江山。”
男人说着,眸子无波,冲刚接住明耀辉的明文博扬了扬下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