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片昏暗,只有门廊下挂着几个昏黄的灯笼,稀稀拉拉,看着显得清冷,她住了一年多的明府,如今透着几分陌生。
明耀辉是遵从礼教的卫道士,就连夫妻之事也相当严谨有序,有自己单独的住处,一个月仅有四五回会在妻妾房内,这些在明府不是秘密,明镶直接就往他的住所而去,运气不错,明耀辉独身一人,已经睡着了,门口守门的小厮也睡的很死。
她如鬼魅般的潜入屋内,一手掐住睡梦中明耀辉的脖子,没有半点心软,没有爷爷,她和明家没有任何关系,声音清寒,另一手中正是那颗东珠:“说,这颗东珠从哪里来的?”
明耀辉眼睛陡然睁大,已经彻底清醒了,背后一身冷汗,却又很快镇定下来,哼了一声:“要杀便杀!”
明镶低声一笑,万籁俱寂的时候,这笑声显得极为恐怖,手一挥,刚醒来跑到门外的小厮应声倒地,发出一声闷响,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她手中收紧,明耀辉面上惨白,却梗着脖子,怒目而视。
“这是明太傅的遗物。我是来帮你报仇的,你得告诉我,这珠子从何而来?”
明耀辉神色讶然,视线落在她胳膊上,“你有什么企图?”
“企图?自然是报恩了!”
明耀辉冷冷道:“有你这样的报恩之法?”
明镶稍稍松了松手。
他面色好了一些,盯着她的眼睛,神色从不解到了然:“你是沈铆。”不是疑问,是陈述。
明镶一愣,旋即点点头,由他误会也罢,沈铆正是她的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