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人住,里面堆的都是一些用以救急的物品。
在层层叠叠的渔网农用工具中,一个披着破毯子背过身去人正在浑身发抖。
大家在屋子里生起了一堆火,见她实在是抖得厉害,只好拿过毯子继续往她身上披去。
“也不知道她之前究竟是在哪里生活,好像许多天都没吃过饱饭似的,浑身衣裳都烂成了布条,幸亏发现她的是位大娘,要是个男人早就已经被看光了。”
“大家和她说话她都听不太懂,我们猜测他说的应该是神秘的东方语言,这里就只有你一个是东方来的,你待会儿去问问她吧,不过你要小心一点,我怕她伤害你呢。”
玛利亚在蓝宓耳边低声提醒,看着她笃定点点头后,这才放心她上前去。
女人一直背过身子去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带有蒸腾的湿热气。
她身上抖得厉害,除了伸出来的手握着牛奶杯外,连脚都没有露在外面。
“您好,请问您是从哪里来的?”
蓝宓试探着询问,慢慢转过身去。
或许是因为家乡语言,女人猛地抬起头来。
她脸上的伤口现在还没有经过处理,翻开的伤痕中带有粉色的嫩肉。
警惕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蓝宓,黑到发亮的眼睛,瞬间将人吓得往后倒退两步。
屋里的人都被女人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蓝宓更是心跳如鼓,觉得她这张脸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呢……”
突然,女人嘴里发出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