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事实上,她确实做过无数次。
毕竟这是她作为女仆的伪装。
忽然,门被推开了,唐妮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看到了那高大的身影——黑色背心,深色训练裤,还有那坚实的肌肉轮廓。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酒气,远远地飘过来,混合着舱室中消毒水和橡胶垫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组合。
来人是杰里科,他显然是喝了酒,但量应该是不大。
“这里不用打扫了。”
他挥了挥手,那动作有些随意甚至粗鲁,唐妮点点头,直起身将拖把靠在水桶边,转身准备离去,步伐轻盈而平稳,没有一丝慌乱。
“等等。”
那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困惑,唐妮的身体瞬间紧绷,那是一种作为赏金猎人的本能反应。
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转过身,露出一个天真而畏惧的表情——微微低头,双手在身前交叠。
杰里科站在训练室中央,那双因为酒精而有些浑浊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脸,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种努力回忆的表情。
“我是不是……见过你?”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你叫什么?”
唐妮低着头,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这个时候要出手了,因为她以前在底巢确实见过杰科,双方甚至合作过,算是比较熟络的两人——她也是那次考虑过是不是让杰里科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但看到杰里科的表情,并考虑到自己没有携带足够致命的武器,唐妮还是忍住了。
随后她用一种细嫩的那,怯怯的语气开口道:
“大人,我叫小妮,编号102491,之前.您见过我两次。”
她顿了顿,那声音更加微弱。
“一次在走廊,一次在餐厅。”
杰里科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那动作中带着一种尴尬的意味。
“哦好像是,你转头的瞬间,差点让我想起一个人。”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恍惚。
“她也是少了一只眼睛,其实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被她的家族给逼得抱歉,应该是因为喝了点酒产生了错觉,不是故意要吓你。”
杰里科说完,转过身向那些训练假人走去。
唐妮鞠了一躬,那动作标准而恭敬。
“大人晚安。”
然后她转过身推着清洁车,走出了训练室,中途她稍稍停顿,回头看向杰里科,表情有些复杂。
“为什么你要回到那个肮脏的上巢”
唐妮离开训练舱之后,并没有走远。
她把清洁车停在了舱室旁边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花瓶,放在一个高脚桌上,是这个走廊为数不多的装饰之一。
唐妮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拭那个花瓶,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她的目光却会在低头不由自主地落在双峰之间,那被女仆装紧紧包裹的丰满的胸部之间,夹着一个小型数据板,唐妮只需微微低头,就能看到那数据板上正在显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