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庸的男人,而是和自己相似的,带着智慧与沉重责任的人,秘密写满了他的双眼,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哀伤,还有困惑。
“命运没有怜悯之心,神的长夜没有尽期,我们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他迈开脚,回到自己房间,这是一个单调的房间,就好像他的生活,一切只是为了一个目标。
唯一的慰藉,或许是,他转身走到书架,拿起一个小小的木质玩偶,一个荣耀的阿斯塔特玩偶,一个理应.
为什么它会是黑色的?
困惑充斥着他的思维,它不应该是荣耀,神圣,光洁的吗?
为什么它在它手中,就像一团黑色的迷雾?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棋子们并不知道其实是棋手,伸舒手臂主宰着自己的命运,棋子们并不知道严苛的规则,在约束着自己的意志和退进,黑夜与白天组成另一张棋盘,牢牢将棋手囚禁在了中间,神操纵棋手,棋手摆布棋子,可神的背后,又有哪位神设下尘埃,时光,梦境和苦痛的羁绊?”
他转过身,看到宏伟的巨人,他自己,伫立在背后,脸上带着痛苦。
“一个人如果一生活在谎言里,究竟是该愤怒,还是该绝望?”
“这是谎言吗?成为天使”
“那不是我们自己产生的意志。”
“我们因此失去了什么?”
“失去了本应度过的人生。”
少年索什扬凝视着理应功成名就的自己,沉默许久后反问道:
“那么你后悔了吗。”
索什扬转过身,不再注视过去的自己,转而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薛西斯,目光沉静如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本可以隐瞒到底。”
薛西斯也看着他,随后低声说道:
“我一直怀揣着对凯洛的愧疚,我从来不想将他的后人卷入其中,但彼时我的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人类和灵族完美的基因结合样本短时间内无法制造出来,想必你已经在水之祖那里看到了那些失败品。”
“为什么要将阿苏焉这股力量转移?”
“关于阿苏焉由来,你也已经知道了,可就算强大如他,也得面临自身的困境,古圣的改造并非完美的,甚至这个改造本身也是一个阴谋,墟从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星神,无论是它的力量还是它的渴望,它利用了古圣让自己得到了亚空间领域的不朽烙印,这就使得它具备了同类完全不具备的优势。”
“某个时刻开始,墟从意图反向侵蚀阿苏焉的意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阿苏焉要分离出库诺斯这个分身的原因,它必须要将自己束缚在永恒领域之中做着永恒的自我斗争.若它失败,墟从就会献祭整个艾达种族,从而成为某种我们无法想象的存在,甚至凌驾于混沌诸神之上。”
“.墟从依旧没有放弃这个计划?”
“灵族的力量已经被色孽篡夺,它的目标变成了人类。”
薛西斯注视着索什扬。
“如果成功,我会背负起这份责任前往法渊尽头,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可以处理它的方式,若我失败.索什扬,那么你就必须要做一件事,尽管它难到可能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什么事?”
“彻底杀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