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载怎么没戴自己给他织的围脖。
拿出包裹却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包裹,打开有自己给大黑留的银两,一个必需品,和一封信。
-看到这个想必叶小姐也已经离开,确实是一别两宽,很多话都没用说就要离开了,我深知留不住你,这一年来你住的也不是很开心,早再很久以前我就发现你着手离开,所以这么突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希望叶小姐能带着我的祝福离开,银子我也用不上,日后的奔波这玩意还是你留着吧,留的药我就不归还了,围脖很舒服我和小黑都喜欢,放了些必需品以后外面好好照顾自己,虽然你们走了房间又空荡荡起来,但还是祝福你能放下过去,如果可以我们也能送送信。
叶文茵攥着书信,把东西放了回去,拿出毛领丟给了方载。
“小姐,我不冷。”方载怪难为情的,这么好的料子,自己还是头一次得到毛领这种东西。
“戴上。”叶文茵知道方载舍不得,又送了口,“以后每年都有一条,你不戴明年就没有。”
方载麻溜的带着,驾着马走远了。
叶文茵自嘲的觉着自己活成了老妈子,毕竟自己在现代都26岁了,在这边又活了两年差不多三十。
这两个人加起来才自己和自己岁数一样。
哪里开始哪里结束。
明汉晚年,傅之鹤的兵力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叶文茵开着小茶馆,方载当伙计,洛泱掌柜的。
而自己则是免费喝茶,听闲事。
今年自己的身体愈发不好,毕竟离傅容博越远,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就越多。
“听说了吗?”搁着屏障叶文茵惦着茶杯,却能听到隔壁桌的说话声。
本不愿多听,毕竟这一听就是三年之久,耳朵都起了老茧。
“镇北大将军发起叛乱了。”一男子说。
叶文茵一愣,算算日子,确实是明汉晚年的冬天。
“关我们什么事,离得这么远,就算变革也只是小小的波动。”一男子满不在乎,喝了一口茶。
“哎呀,这不是吃瓜吗?”另一个小伙子说道。
“那叫一个激烈,镇北将军带兵打到了大殿,把当今圣上打的节节败退,最后缩在了朝廷椅子上。”男子啧啧两口,“简直惨。”
“听说傅王都没有反抗,却一直不肯下跪。”一个男子又说,“好像腿都打折了,选择自尽在朝廷之上,那个逼走正妻的小三在府中被抓,最终下场不是很好。”
叶文茵心一颤,记忆中傅容博现在安排吴幽逃走,全然没有管自己的死活,而自己却还在为傅容博能逃走担忧。
“就是那个哑巴小三?”一男拍案而起,这确实是重磅。
“对,就是那个。”男子突然笑了,“你们是想要个哑巴当老婆,还是要...”几人互看一眼嘿嘿一笑。
说着说着几人突然聊到了吴幽。
一个男子神经兮兮的说:“你们说那个哑巴真的是哑巴吗?”
“她没有舌头。”男子嘿嘿一笑,“怎么说话。”
举着茶杯的手一顿,叶文茵苦涩一笑,没有放到心里。
尝完最后一盏茶,叶文茵走到窗户旁边,今天下雪,有点冷,叶文茵缩了缩脖子,抓了一把窗户旁边的血。
突然叶文茵感觉到喉咙一股甜涌了上来。
踮起手帕,捂着嘴,居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刚好洛泱上来给叶文茵送毛毯,看到这一幕站在原地。
叶文茵脸色苍白,嘴唇蜡红沾满了鲜血,对着洛泱抿嘴一笑,最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向地上倒去。
也行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吧,叶文茵闭着眼,打算灰飞烟灭。
再度醒过来,叶文茵出现在医院里面,看着墙壁刷的雪白,浓郁的消毒水味 叶文茵颤颤巍巍站起身。
突然一个男子走进门,叶文茵一愣,男子的脸酷似傅之鹤。
男子先是一愣,接着关了门。
叶文茵摸着自己的脸颊,有触感那么这是...
过了一会男子带着医生进来,一番检查确认没事,又嘱咐了一些才离开。
男子站在原地,最终给叶文茵递了一杯水。
叶文茵接过水,不敢去看男子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总有一股熟悉感。”
...
-不能让你开心的地方,就让我独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