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爆出口,“怎么说我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就算不看着宏大人的面上,也看在我们到苦心上。”
“要不是我偷听到那个掌柜的说。”
“西厢放二号桌的做吗?”掌管厨房的一个中年大叔走来,问神色匆匆的掌柜。
“饿着。”掌柜的回答。
“饿着?”中年一脸懵逼,有钱不赚,“到时候他们不给钱怎么办?”
“放心,他们没有那个胆。”展柜的耸耸肩,“没办法,这是县府那边的意思。”
“以后只要是青柳和绿柳来,我们就这么招待他们。”
如果不是叶文茵,两天恐怕得在这坐上一下午 最后也吃不上一口饭,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最大的饭店,里面决定藏了不少打手。
到时候还要生一肚子气,还得交这些饭钱。
绿柳坐在凳子上,蒙了一口酒:“念在以前的感情上,我呸。”
“他们算什么东西,”绿柳吐了一口唾沫,“以后我见到他单着走,我打不死他。”
叶文茵被绿柳逗乐了,这家伙这么比上玄还暴脾气。
“你们有什么要问我们的,”绿柳在蒙了一口酒,“只要是我们知道的,全部如实回答。”
“想清楚了吗?”叶文茵问,“骗我们没有什么好下场。”
青柳和绿柳点点头,也许是酒精的催化下,绿柳显得格外亢奋:“想清楚了。”
“你们那批兵器运到了哪里?”步惊云问。
兵器,两人一愣互看一眼,兵器这件事情自己也不算很清楚,而且...
“这个我们也不这么清楚,我们就是看管的,详情也不知道。”绿柳说。
“好。”叶文茵见步惊云没什么想问的了,毕竟或许他就没有抱怨侥幸的心理能从这两个人嘴里掏出什么东西
“那你们知道关在对面屋子里面的两个人现在什么情况嘛!”叶文茵问。
两人一愣对面的人没几个人知道,这可是比兵器还要隐蔽的事情。
他们是怎么会知道的。
而步惊云也是一件懵逼的看着叶文茵,对面的两个人?
“你们不用猜我是这么知道的,只用告诉我。”叶文茵说。
“很抱歉。”青柳回答,叶文茵以为他不肯开口,没想到绿柳说,“我猜您说的其实是一个。”
“因为还有一个被抓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青柳低着头,头一次看到那么护主的人。
叶文茵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哪一个。”
实际上叶文茵已经知道是哪一个了。
“傅大人的手下。”青柳回答。
叶文茵双手握拳,紧紧咬住,眼睛盯着菜食久久没有动。
“原来是一个人。”半响叶文茵才喃喃道。
历史没有改变,记忆中是朝廷派兵前来帮助傅之鹤脱离县府的,可使劲上究竟是不是叶文茵也不敢确定。
也许那只是朝廷的一个幌子,对话说好听话的一个幌子,傅之鹤是怎么样逃出来的,叶文茵不知道如何去接受。
但有一点就是,如果真的是朝廷派人去救的傅之鹤,为什么傅之鹤五年之后还要造反。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关在傅之鹤吗?”换句话说,你们知道他们打算把傅之鹤关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要一直关着他,。
可叶文茵没有多问,问的越多,表现的越急切,越能让人抓住把柄,它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和自己坐一桌的几个人。
可惜这一切都被步惊云看在眼里,一瞬间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但是你可以放心,他们既然现在没有杀傅大人,说明傅大人对他们还有理由假装。”
“不管是写书信给朝廷报平安,还是说那个蒙面将军不让杀。”青柳回答。
傅之鹤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叶文茵心中永远无法忘却。
又唠了一会,几人放下筷子,叶文茵擦擦嘴对青柳和绿柳说:“你们先走。”
“我们钱还没给。”青柳和绿柳回答。
叶文茵似乎恍然大悟,接着又笑笑,两个打字蹦出来:“逃餐。”
逃餐?
“不好吧,”青柳和绿柳说,“这样以后我们怎么在这里混。”
“人家葛洪压根就不想让你在这里混。”叶文茵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想了想说的也是,直接从楼上走下去。
“几位爷,吃饱了?”店小二问
绿柳挥挥手,指着上面:“他们还在吃 他们给我节。”
店小二满嘴答应下来,想着一会再混点小费,一直在楼下等着没人别人上去 上面可是有钱的主。
殊不知,叶文茵早就跑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