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苗守夜低头浅笑一声:“我倒是觉得挺好看。”
“审美不行。”叶文茵扭过头,不去注意远处的风景。
苗守夜感受到怪异,抬起头看到远处傅容博正扶着吴幽从一个屋子走出来。
本想眼不见心不烦,可没想傅容博对吴幽说了两句就朝着叶文茵走过来。
苗守夜识相离开,远远的看着两人。
“我还以为你很伤心。”傅容博嘲讽说道,“却有心情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
“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个,请你离开。”叶文茵抬起头眼神坚定,在傅容博眼里他根本就没有错,自己夜懒得和他争辩 现在对他多说一句话都翻恶心。
傅容博忍着气,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吴幽:“我替他道歉,这件事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的。”叶文茵嘲笑一声,“她派人杀我她不是故意的?”
“她三番五次要我性命,一次次陷害我,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叶文茵声音清冷,穿透傅容博的耳膜。
我现在都怀疑究竟是情蛊在你身体里作祟,还是情蛊只是借口。
“我出钱,买最贵的药,请最好的大夫治洛泱的,你放心。”傅容博被堆的无话可说。
“不需要。”叶文茵冷眼道,“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你...”听到叶文茵拒绝自己,本就臭的脸,现在更难看。
叶文茵只是抬起头,眼神坚定:“怎么,也要给我一掌吗?”
傅容博紧握的拳头一下子松了,看着叶文茵那张脸,甩开衣袖转身离开。
明明自己是想道歉的。
在傅容博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叶文茵的眼泪啪的一下,掉了下来,为自己这些天的付出感到不值。
看着傅容博牵起吴幽的手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面,苗守夜走过来,扬起手,最终没有抱下去。
“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叶文茵擦掉眼泪,默默的对苗守夜说。
苗守夜点点头,接着离开。
傍晚的时候,梁超醒了过来。
叶文茵坐在床前,梁超看到叶文茵瞬间激动的站起来想要下跪。
叶文茵扶住梁超:“躺下。”
“我这条命都是傅王妃给的你要我当牛做马我在所不惜。”梁超执意要跪,最终拗不过跪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许你都不会受伤,该道谢的是我才是。”叶文茵回答。
“傅王妃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是梁某自愧不如。”梁超回答,“以后我这条命都是傅王妃的。”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叶文茵反问,“我只要你好好或活着,带着你的妻儿。”
“傅王妃...”瞬间梁超的眼睛包含泪水。
“我这有些钱你拿着,带着你的妻子和女儿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存下去,千万不要让吴幽找到你了。”叶文茵掏出自己事先准备的的银两,三根金条,够梁超省吃俭用一家子活下辈子了。
梁超慌忙推脱:“使不得,王妃救了我的命,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叶文茵只是把钱放好,稳稳的放在了梁超手上:“这钱是你因得的,况且不说为了你,你的妻子儿女都需要钱。”
“以后的生活靠你自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不要让你的妻子儿女更着你受苦,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叶文茵中肯的说。
梁超接过钱袋,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觉不辜负王妃的良苦用心。”
叶文茵点点头,梁超站起身,看向窗外,夜已深,不知为何总想回去看一看,现在内心十分不安。
叶文茵似乎看出来梁超的小心思:“想女儿了吧。”
死后重生,最想见到的就是自己最亲的人,就像自己如果可以想见一见自己的奶奶。
梁超点点头:“还不容易活了,现在特别想看看他们。”
叶文茵微笑的点头:“把嫂子抓来实在不好意思,但放心在我那绝对安全。”
“赶紧回去,看看妻子女儿,然后找好马车连夜离开这个地方。”越早越好,毕竟因为梁超,吴幽才会被暴露那个女人谁知道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梁某在此谢过傅王妃,若日后相遇,只要王妃有困难,我梁某定会鼎力相助。”说着梁超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梁超说,“就当留个纪念,傅王妃收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是我相信能给傅王妃带来幸运。”
叶文茵没有推辞,接过玉佩,放进随身携带奶奶编制的香袋里面:“日后保重。”
看着梁超远去的背影,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