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鹤只行了个浅礼。
叶文茵一瞬间不相信,知道温言皇后摘下面纱:“免礼。”
能亲眼目睹温言皇后的倾世容颜,大家纷纷惊掉了下巴。
“相比一些人知道我,我是温言皇后,今日前来是为了证明傅王妃的清白。”温言皇后的话还是很有魅力,接着皇后大手一伸,刚刚那个送奏折的公公走上前。递来第二张奏折。
“初秋那日,傅王妃在我屋子里,很晚才回去。温言皇后说,“我可以证明傅王妃的清白。”
“当时不是说在端妃寝宫吗?”刘夫人不死心的问。
“我找傅王妃有事在先,接着傅王妃去了端妃那,最后又被我召回来,全程直到傍晚才回家。”温言皇后说。
“那日壮汉说是午时,看来傅王妃当时全程都在皇宫。”有人捋了一把时间限,“所以傅王妃知道不在场。”
看来我们错怪她了。
刘夫人配着笑:“那个壮汉坑我,害我误会傅王妃了,小事一场。”知道自己已经毫无胜算的刘夫人开始陪笑。
“来人。”叶文茵当然不吃这一套。
“刘尚书之妻,刘夫人公认诽谤,污蔑皇室,大唐之下袭击皇室,拉入大牢听从安排。”叶文茵站在那,就是天。
“不可能,”刘夫人瘫坐在地上,这叶文茵要是没事,自己可就有事了,“你凭什么抓我。”
“当时可是说好了,”叶文茵看着刘夫人,“任君发落。”
而此时,一个人从人群悄悄往外流。溜。
“不可能,明明就是你杀了人,尸体我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刘夫人被拖走,最后无力的喊道。
“傅大人。”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人,是刚刚帮叶文茵说话的那伙人。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傅之鹤眼神清冷,大家纷纷点头。
“皇后娘娘,今天到事情谢谢你。”叶文茵陪同坐上马车。
“我带你去东莞吃那爱吃的。”叶文茵看着之坐着就岁月静好的温言皇后。
“今天不行,虽然我也想,”温言皇后说,“但实在是不安全。”
叶文茵一拍脑袋:“大意了。”
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了刘府,大家都知道这边是皇后,有心之人必然会乘机搞鬼。
“那下次,下次一定。”叶文茵不舍的送走了温言皇后。
“下次一定。”下次不披着这层身份的时候。
我们痛痛快快吃一场。
回到家,不见傅容博踪影,倒是清瑶满眼不可置信的跑过来。
叶文茵没说话,看着眼睛都哭肿了的清瑶。。
“怎么了?”叶文茵擦了擦清瑶的眼睛,“眼睛都哭肿了。”
“我还以为王妃再也回不来了。”清瑶一把保证叶文茵。
“这不是回来了吗?”叶文茵溺宠的摸了摸清瑶的脑瓜。
“夫人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清瑶红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泱呢?”叶文茵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
“在屋里,”清瑶支支吾吾的,“我迷晕了她。”
一周过去了,清瑶天天在屋子里瞎转悠,自那日叶文茵被带走,只留给自己一句看住洛泱就再也没有回来。
日日急的睡不着觉,天天在屋子里跺脚,可又不敢表露出来,害怕洛泱劫法场,一边忙着主院,一边看着洛泱,一边干着急。
今天突然听说叶文茵要被执守,还不知道发了什么就看到洛泱在屋子里磨着那把叶文茵赠送的匕首。
清瑶强忍着伤心在旁边看着洛泱,而傅容博却陪在吴幽身旁。
来到卧室,洛泱躺在被窝里,微闭双眼。
清瑶看着叶文茵的侧脸,有一瞬间感到不真实 回来就好。
“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经过给我讲一遍。”叶文茵点了点洛泱的脑袋,接着带离房间。
“洛泱每日都会磨刀,今天和往常一样磨着刀的洛泱突然站起身,像找了魔一样往外走,叫都叫不住,我害怕她出了门就知道你的事情,怕她做傻事就一棒子把洛泱打晕。”
清瑶继续说:“给屋子里点上你给我的助眠香薰后,找傅王商量对策。”
“傅王在哪?”叶文茵突然问道,傅容博在干什么?
“他在吴幽的侧院。”清瑶的声音明显变小,还有些支支吾吾。
“他在吴幽的院子里?”叶文茵有一瞬间震惊,转而就是难受。
“嗯,”清瑶点点头,“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上傅王这次真的寒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