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递给了叶文茵。
看来,不是腐蚀药没有用,那么那日躺在大殿上的是个假人。
假扮的,叶文茵猜测。
知府大人没法,只好再次把叶文茵关入大牢,但也觉得不能放过。
“可否让我查看刘广寒的尸体。”叶文茵询问。
“死者之大,”知府大人说,“刘广寒的尸体已经下葬。”
这么快就急着下葬,叶文茵颦着眉。
突然一个人开始疑惑:“还没用下葬呢。”
“对啊 我也记得没有下葬,”男子说,“今日下葬。”
原来如此,被知府大人这么一说,叶文茵更加确信自己内心想法。
“各位父老乡亲,”叶文茵站起身,“如果大家愿意给我一个公道,请跟我来。”
“什么时候下的葬,”叶文茵看向知府大人。
“就在今天。”知府大人回答。
是因为知道今日叶文茵处死,早日安葬早日安心,毕竟那里面的刘广寒可不是真正的刘广寒。
“你要去哪?”知府大人问,“公然离开 不执法,你这是劫法场。”知府大人看叶文茵要走,本来马上就要死了,现在这一出,脸丢绿了。
“如果不能自证清白,我甘愿受罚,任知府大人处置。”叶文茵说。
都这么说了,知府大人只能跟着叶文茵来到刘府。
刘府外挂了一层白沙,祠堂里躺着一罐用黑漆刷过了的棺材。
但是院子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悲伤。
“你来干什么?”刘夫人看到叶文茵,直接上前赶,“这口不欢迎你。”
叶文茵没有多逼逼赖赖,直接摆了两炷香,接着对派来的手下说:“打开。”
打开?
众人惊呆了,哪有盯进去的棺材还有拆钉的道理。
刘夫人忙上前阻拦。
“拦住他。”叶文茵让人拦住刘夫人
“真相就在棺材里面。”叶文茵看着棺材。
接着官兵拿起锤子 撬开棺材上面的肚子,叶文茵在一旁看着,知道最后一根钉子被翘起来。
叶文茵趴到棺材上面。
“你凭什么动我儿子。”突然刘夫人挣脱开官兵,一下子冲了过去,拽住叶文茵的胳膊。
“你个贱妇,”刘夫人看向四周,“大家评评理,今日我那早死的儿子下葬 这个泼妇居然要开我儿子的棺材。”
“这让我怎么活啊?”刘夫人紧拉着叶文茵的隔壁,让叶文忙无法动弹。
“你儿子的棺材?”叶文茵反问。
“你滚,”刘夫人推团远叶文茵,叶文茵摔了一个踉跄,突然被一只打手扶住。
“下次小心点。“傅之鹤悄声在叶文茵耳边又说了句,“放心,有我。”
看到傅之鹤,大家纷纷行礼,简单的询问了事情经过,本来刘尚书丧子,自己来吃席。
“既然棺材已经打开了,”傅之鹤听完来龙去脉,装作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那就让这位傅王妃检查呗。”
这...
“如果你心里没有鬼,到时候再把她抓回去。”傅之鹤见刘夫人依旧犹豫,接着又说,“怎么,刘夫人有所隐瞒?”
“没有,”刘夫人忙摇手,“想着叶文茵因为不会发现。”
叶文茵走上前,低头伸入棺材内,放置了不少天 ,尸体开始腐臭,叶文茵强忍着不适摸上刘广寒的脸。
发现不对劲的刘夫人忙上前:“你看就看 别拿你那双脏水碰我儿子。”
“刘夫人确定这是你的蛾儿子?”叶文茵直起腰,此刻手中多了一张人 皮 面具。
刘夫人脸上的神情从烦躁到害怕,到现在打震惊。
“大家请看,”叶文茵推开一步,“这里面的人压根就不是刘广寒。”
众人纷纷凑上前,刘夫人被挤到一边。
定眼一看 棺材里面的人果真不是刘广寒。
一人说:“真的不是刘广寒。”
“那就是压根没找到刘广寒的尸体。”另一个人回答。
“所以那日的那个壮汉在撒谎。”又有人说。
叶文茵嘿嘿一笑,还好有聪明人,都不用自己解释了。
在大家震惊之余,叶文茵趁机趁热打铁: “大家都看到了,这里面的尸体压根就不是刘广寒的。”
“对,为什么骗人?”一男子看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刘夫人。
“而那日壮汉看到我杀人藏尸,也压根就不是刘广寒。”叶文茵说。
“看来我儿没有死。”刘夫人冲上前 满眼惊喜。
可叶文茵还是从刘夫人的细小表情中窥探出虚假,还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