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好了,叶文茵把药放在篮子里,拿到了傅容博面前。
“傅王,”叶文茵把篮子藏在身后,别扭的叫着傅容博。
本愁眉苦脸的傅容博看到叶文茵,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至少脸没有那么臭。
傅容博看着叶文茵身后干净了不少的药蓝问: “怎么把我的药篮擦干净了?”
“没有,”叶文茵一脸愧疚,“我不小心把它弄坏了,你也知道那玩意时代久远,我给您赔一个新的。”
傅容博黑着脸,看着叶文茵递来新的药蓝。
“里面我给您弄了,创伤药,解毒药,发烧药,解幻想药,还有绷带,应有尽有。”叶文茵打开狭小的篮子,被分成两层。
“下面是备份。”叶文茵实在看到提炼,只好多做一份,“傅王对不起。”
“没事,”傅容博不好发作,会显得自己小气 只能隐忍。
接着叶文茵又在傅容博书房转悠。
在柜台上找到了一个腿箍。
“这是腿寒带?”叶文茵拿起腿箍,转身问傅容博。
“嗯。”傅容博回答,“一到下雨天,腿家疼,练武到老毛病。”
“哦,” 叶文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是谁给你做的?”
傅容博回答:“吴幽做的,挺细心。”
“哦,”叶文茵再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接着,再次借走腿箍。
“只留下一个,我也有老寒腿,借我研究研究。”
傅雷毅刚好急匆匆从门外赶来,撞见了拿着腿箍高兴坏了的叶文茵。
“傅王妃怎么了?”傅雷毅问。
“没事。”傅容博说,“给我耍小聪明呢。”
“哦。”傅雷毅紧着眉,“刘尚书的那个混子儿子刘广寒几天没有回家,这件事闹到了衙门,这边有人举报说是王妃...”
“叶文茵?”傅容博凝思片刻,“她的丫鬟洛泱不是干不出这件事。”
“也是,”傅雷毅符合着说,“那个丫鬟 有点武功。”
“那个人报案的人怎么样了?”傅容博问。
“没能拦下。”傅雷毅低着头。
不一会,衙门就差官差过来: “有人报案说傅王妃王妃杀人。”
“有证据吗?”傅容博走出门,拦住要被带走的叶文茵。
旁人都知道叶文茵和傅容博不和,所以敢如此光明正大抢人虽然官差有些差异,但毕竟是个干了十来年的老手这种刁钻都是小问题。
“这边有人指控。”官差说,“我们衙门公正,如果是被冤枉,自会还傅王妃一个公道。”
叶文茵听到风声,走出房门,洛泱追了上来。
叶文茵拍了拍洛泱的手:“记住我的话。”
什么都不要多说,我们什么都没干。
“我相信衙门 自会还我一个公道。”叶文茵回答完跟着衙门走了。
来到衙门,大殿上跪着个人,旁边还有个打扮的十分婀娜,却满脸刻薄相的妇人。
“就是你,贱女人,杀了我们广寒。”女人是刘尚书的妻子,叶文茵一眼就认了出来。
女人朝着叶文茵扑过来,还没碰到叶文茵的一根头发就被官差带走。
叶文茵拍拍衣服上的灰,最终跪在地上:“请大人明查。”
“有人指控你杀了刘尚书庶子刘广寒,你可认罪。”原来是庶子。
叶文茵磕了个头:“臣女不认,臣女冤枉。”
“撕烂你的嘴,”刘夫人被几名官兵架着,听到这急眼想开撕叶文茵。
肃静...
县府拍了拍搬砖:“传证人。”
第一位证人是刘广寒平日的跟班,来福。
叶文茵抬起头,望了过去。
“你和我家少爷素来有恩怨,当初他和你发生争执,傅王妃怀恨在心,所以要了我们刘少爷的命。”来福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着叶文茵的罪行。
“我不接受,”叶文茵回答,“首先我们之间确实不和,但不像他所说心生怨恨,毕竟当初刘广寒调戏我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
“毕竟你们也没成功,我没必要怀恨在心。”叶文茵回答。
“你撒谎,当初我们去你店闹事 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来福这话破口而出
“这不是当今圣上帮我撑腰,让刘尚书丢了大脸 这就算是怀恨在心,夜该说刘广寒怀恨在心。”叶文茵不知道为何那日没有来福,但叶文茵知道,他们觉得知道的不知这一点。
“大人,”来福跪在地上,“我有所隐瞒,当初我们少爷因为叶文茵的事情被关了一个月的紧闭,怀恨在心,想找傅王妃理论,可这一理论,就再也没回来。”说着来福跪在地上,求大人明查。
“证据呢?”叶文茵不慌不忙,“我确实很久没有见到刘广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