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疯狗,这笔钱就是你们的。”
说完,刘广寒当着几人的面,把袋子里面的碎银倒了出来。
壮汉疯了似得扑到银子上,刘广寒抬起脚,踩在银子上面,顺带踩到了一个人的手指。
“不要急。”刘广寒说,“放心只要杀了那条疯狗,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刘广寒含笑看向洛泱,没想到洛泱非但不害怕,而且瞪着自己,想来更加来气:“只要谁打的恨,我会再给你们一笔,越狠越多。”
听到钱,壮汉们看向洛泱,眼里的惧怕也已经消失,只剩下贪婪。
“快走。”叶文茵站起身,叶文茵裹紧自己的衣裳,可洛泱却红了眼,直直的站着。
瞬间壮汉超洛泱走来,还有一个人特意撇了一根树枝,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几名壮汉被洛泱打趴在地。
回山。
“不好意思啊,”叶文茵虽一身狼狈,嘴上却不依不饶,“你的人,有点菜呀。”
刘广寒着脸,看着地下的几个废物。
“你们怎么回事?”刘广寒问。
“老大,真的不怪我们,她实在太强了。”壮汉不可置信的看着看起来瘦小的洛泱。
洛泱眼神空洞看着地上的几人,一瞬间血腥味扑鼻而来,又开始想杀人了吗?
叶文茵拉住洛泱的手,一副骄傲的样子,我的人要做就做顶尖。
“还要上吗?”叶文茵问地上趴着的几个人,连同问刘广寒。
“我可没时间听你们墨迹,”叶文茵看着默不作声,眼神却发红的刘广寒。
我可以栽跟头,却不能在同一个人人身上无限栽跟头。
突然刘广寒站起来一个暗标甩了过来,洛泱一个漂亮的伸手,接上暗标,接着又甩了出去,当场刘广寒倒在了血泊之中。
叶文茵顿时愣住了,忙转头去看洛泱,而身旁这个人显然不像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
刘广寒还在地上扑腾,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飞镖穿透肺部,鲜血流了一地,
叶文茵第一反应就是跑,可洛泱没说话,拔出手上的小刀,走上前,再给刘广寒补了一刀正中心脏。
鲜血满满从嘴里喷出来,贱洛泱一脸。
洛泱看着鲜红的鲜血眼珠子开始恢复神色,此时才知道自己杀人了。
地上的壮汉一瞬间吓尿了,纷纷起身逃跑。
叶文茵不可置信的看着洛泱,而洛泱也慌神般看着叶文茵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快追。”叶文茵忙喊道,可几个壮汉也不是傻瓜,知道分头行动。
洛泱一个飞腿,率先踢飞那个跑的最慢的,接着又追上另外的人,可惜还是有两个人跑远了。
“别追了。”叶文茵拉住洛泱,踩着地上被抓回来的两个人,“我会放你们走。”
“不过今天的事,”叶文茵将脚踩到了壮汉身上。
“什么事?”两人纷纷装起来傻,“我们不知情。”
“行。”叶文茵点点头,目光看向躺在血泊中的刘广寒,“那地上的人。”
“你们也没见过,”两名大汉愣了愣忙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我两人点头哈腰的站起来就跑。
“等会。”叶文茵叫住两人,“还有这,人是你们杀的。”
“这可不能乱说...”壮汉的话还没说完,却见洛泱红着眼,匕首瞬间出现在了脖子上。
“是,这人是我们杀的。”壮汉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名鼎鼎的刘广寒说杀就杀,自己的命不过就是手一抖。
“处理了。”叶文茵指着地上还没用凉透的尸体,“别被发现了。”
叶文茵就拉着洛泱,站在一旁,本以为第一次杀人的洛泱会吓的一身汗,可洛泱的脸上异常平静。
叶文茵张张嘴,最终话都没说出来。
把地上清理过后,叶文茵让两名壮汉抬起刘广寒,走到向密林。
突然叶文茵站住两人,给他们埋上面纱。
“傅王妃,”壮汉一愣不知道叶文茵为什么给自己埋上面纱,本想用敬辞却发现不对。
“你叫我什么?”叶文茵冷厉的声音传来。
“不,小姐,小姐。”壮汉忙说,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叫我干什么?”叶文茵问。
因为刚刚说错话,壮汉根本不敢多说,只道:“没什么。”
“挖吧。”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就是饶了个圈,两名壮汉跌跌撞撞才听到叶文茵的声音。
两人一刻不敢缓,虽然没有铲,拿手抛,叶文茵摘了两节粗壮的树枝丢给两人,“用树枝挖。”
坑终于挖好之后,叶文茵一脚把刘广寒的尸体踢在密林深处的大坑里。
接着叶文茵套出一个灰色小磁瓶,在刘广寒的尸体上倒了一些,又让壮汉把土盖上。
把壮汉带出树林,叶文茵说:“今天的事情,我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各自相安无事。”
“但只要这件事暴露,你们敢说出去,不论是谁,日后我就能让你们所有人永无安生之所,只要有呼吸,就别想好好活。”叶文茵松开脚,“这话同时也带了他们。”
“只要传出去,格杀勿论。”说完叶文茵拍拍手扬长而去。
“我们现在去哪?”洛泱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杀人了,第一反应却是这会不会给叶文茵带来麻烦。
叶文茵叫了一辆马车,送自己去皇宫,路上叶文茵顺手找了片密林折了两根树杈,来到皇宫。
二话没说直接去了端妃寝宫。
“茵丫头来了。”端妃笑嘻嘻起身相迎,叶文茵也笑盈盈回答。
“我跟你说,昨日皇帝欺负我,”端妃诉起了苦,叶文茵在一旁听着。
唠了挺久,突然端妃端详起叶文茵:“不对。”
叶文茵心一跳:“母妃怎么就不对了?”
端妃上下打量了一遍叶文茵,突然伸手摸上叶文茵的脑袋。
“怎么了?”叶文茵向后跳了一步,以为刘广寒身上的血溅在了自己身上。
“慌什么?”端妃一脸狐疑,此刻手上多了一片落叶。
“这是钻树林了?”端妃问。
叶文茵一愣,接着讪讪一笑,摸了摸脑袋:“应该是来的时候抄近道不小心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