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管,”叶文茵探过脑袋,望向里面。
“谁啊?”只闻王总管的声音,却未听到王总管。
“我,傅王妃。”叶文茵喊道。
此时王总管才从里屋探出脑袋,拍拍胸脯子:“吓死我了,王妃怎么来了?”
叶文茵拿着篮子,上面是端妃吃完的饭菜。
“上次的事情。”叶文茵说,“谢谢王总管了。”
“没事,”王总管离的远远的,叶文茵刚想塔进屋却被王总管拦住。
“干嘛,站住。”王总管拦住叶文茵,“内务府重地,岂是外人随便可以进的吗?”
叶文茵眯着眼:“王总管里面不会是有藏小娇妻吧。”
“胡说。”被这么一说,王总管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众所周知王总管典型的怕老婆,却也爱老婆,叶文茵查过之后,不过王总管的老婆不让王总管喝酒,怕喝出毛病,可王总管馋酒,不能在家里喝,只能在内务府喝。
可惜了,内务府怎能让人上班喝酒。
叶文茵走进里屋,还没走进去就闻到浓浓的酒味。
叶文茵打开布帘,什么都没有 只剩酒香飘在屋内,王总管送了一口气:“傅王妃说了里面没人。”
叶文茵皱着眉,看着王总管,一屁股坐上席塔。
“我当然知道王总管屋里没有人。”叶文茵话说一半,王总管忙上柳杯茶。
“毕竟众所周知王总管出了名的爱老婆,怎么可能金屋藏娇呢。”叶文茵笑着看着王总管。
“我说吧,”王总管送了口气,“那傅王妃今日到来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叶文茵接着又说话说一半。
王总管这个老狐狸,虽然没有口头上明说这么巧就碰巧看见公主运东西到府内。
但是混了这么多年必然安插眼线。
“为了道谢。”叶文茵笑着拿出藏在篮子底下的酒。
“王子笑,”王总管看着叶文茵拿出酒,还没看成分就闻出来。
“王总管好眼神。”王子笑为东湾一特色,里面的酒一绝,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
这可多亏了方载,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傅王妃客气了。”王总管摸上酒,突然被叶文茵端了起来。
叶文茵笑着玩着王总管:“可不知道是谁刚刚还赶我走来着。”
“我开玩笑的,”王总管笑笑,“怎么会赶王妃走呢。”
“我的意思是,这地方破,王妃坐这。”王总管把叶文茵附近的床榻收拾干净,做着请的手势。
“我是怕,”王总管摸上酒,“王妃嫌弃的这小破庙。”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叶文茵满眼含笑的望着王总管,“这酒算了请你了。”
叶文茵把酒往桌上一放:“还带了些小菜。”
叶文茵拿出花生米,腌制的海带。
这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咸菜:“想着王总管应该是没吃过这种。”
叶文茵又拿出一只烧鸡:“东湾的烧鸡,特意孝敬王总管。”
“诶呦,不用这么客气。”王总管笑眯了眼,平时喝酒都是偷偷摸摸的,微薄的工资都交给夫人了,这哪敢买王子笑,更别说是烧鸡了。
有盘花生米就是不错的生活了。
“按我说啊,王总管应该少喝酒。”叶文茵看着王总管,记忆里虽然王总管贪酒,但结局还算美好。
明汉灭亡时,并没有看到王总管的身影,相比早已带着媳妇逃走了。
这个王总管老奸巨猾。
“谢谢王妃的好意,”王总管收起酒。
“王总管现在不喝吗?”叶文茵笑着问。
“我可是听说王夫人可管的很严,这酒藏在要是哪一天不小心被发现了,这乌纱帽可是不保啊。”叶文茵笑着看着王总管。
“刚好我也喝酒,要是王总管不嫌弃,我可以陪王总管喝几杯。”叶文茵看着眼前的人犹豫,放出来大招。
看着叶文茵也喝,王总管想了想最终点点头:“很少见到老娘们喝酒。”
叶文茵给王总管倒了杯酒:“王夫人也不喝酒吗?”
“那个老娘们,自己滴酒不沾,夜不让我碰,你想,她怎么可能喝酒。”王总管嘴上抱怨着,可心里一想到夫人居然美滋滋起来。
“不过我知道,夫人是为了我好。”王总管说,“我脾肺不好,她怕我生病。”
“夫人是?”叶文茵问。
“她就是个小破大夫。”王总管说。
叶文茵点点头,尝了一个花生米,看着王总管喝完酒,叶文茵笑了笑:“哎呀,王总管这么能在办公时间喝酒呢?”
此时王总管脸上泛着红晕,先是一愣:“王妃这是过河拆桥?”
“你可是也喝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