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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A4纸，之前秦淮茹分发了不少，现在也不多了。
还没过一个小时，免费的A4纸，便被人拿干净了。
秦淮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一下午，她照样是没卖出去一本书。
想到这，她也没心思继续摆摊了。
“大家伙把书放回来吧，我要回去了。”
三轮车旁边，还有四五个人拿书看着，听闻便把手里的书放了回去。
秦淮茹看了一下，车里还缺一本，她朝马路牙子上喊道：“哎，周同志，我要走了，你把书还回来吧。”
周若文拿着书，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一边往回走着，他还拿书看着。
瞧他那书呆样，秦淮茹好笑地说道：“这么喜欢，你买回去看得了。”
周若文不舍地把书放回了三轮车里，“你明天还来吗？”
“不来了，我说，你还真想白看我一本书啊？你可真行。”秦淮茹摇了摇头，对这样的人，也没了办法。
“为什么不来了？”周若文一脸失望地问道。
“同志，我还要上班呢，哪有这么多空？等周末吧，周末我看看情况，可能会过来。”
秦淮茹坐上三轮车，接着就要走。
“可能会过来？”
周若文抿了抿嘴，狠下心道：“你给我便宜点，我买一本。”
“咦？”
秦淮茹好奇地瞧着他，“你舍得钱了？”
周若文肉痛得很，“便宜，我就买了。”
瞧着他那扭曲的脸，秦淮茹一乐，“行，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底价，两块，一本书两块钱。”
“两块？”周若文苦着脸，“两块太贵了，再便宜一点。”
秦淮茹摇了摇头，“两块就是成本价了，再便宜不了，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
看了一眼三轮车里的书，周若文一咬牙，便把钱从兜里掏了出来。
数了一下身上的钱，他红着脸不好意思道：“我身上的钱，没这么多。”
“总共有多少？”秦淮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一块四毛三分……”周若文弱弱道。
秦淮茹一愣，“一块四……唉，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磨叽了，把钱给我，你拿一本吧。”
周若文连忙把钱递了过去。
秦淮茹无奈地接了过来，摆了一天摊，终于开张了，可是拿着一堆的钱，她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一毛、二毛……一块四毛三分。”一堆毛票，她数了一下，正好是一块四毛三分钱。
“那我去拿书了？”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把钱装了起来，她点了点头，“去拿吧。”
周若文立马在三轮车上，找了起来，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书，他没拿最上边的，而是从下边抽了一本。
看他拿的书，秦淮茹挑了挑眉，“《物理二册》？你一册看完了？”
周若文拿着新书，挺高兴的，他摇了摇头，“没有，还差一点，我下周再看一上午，就看完了。”
好嘛……
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丢了钱一样难受，狠狠蹬了一脚三轮车，她立马就窜了出去。
骑着三轮车回到家，她唉声叹气地往屋里搬起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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