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方便……”
“不,我是来找你的!”凌雪有意较大声音道:“刘玉,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现在方便吗?”
刘玉愣了下小心道:“可现在是上班时间啊,是公事还是私事啊?”
凌雪道:“算是半公半私吧,不过我现在真的有点急。你能不能向周主任请点时间假?”
“好吧,但他准不准我可不能保证啊!”
这时周子嗣已从内室出来道:“我同意了,刘玉,你跟凌局长去吧。”
刘玉这下自然应了。
凌雪带着刘玉走后,周子嗣马上打电话给周雄:“刚才凌雪又来这里了,她不知有什么事,把刘玉带走了,说是要她帮什么忙。”
周雄停了下道:“这个刘玉不会有问题吧?”
周子嗣道:“这你尽管放心,刘玉除了平时协助我工作上的事其他事都不管。”
周雄道:“我知道了,我已派人盯着凌雪了。”
周子嗣又正色道:“周雄,但我可先警告你,其他我不管,你可不许让刘玉有损伤,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周雄一愣,接着失笑道:“行啊!你禁了这么多年的女色终于开始思春啦?”
“胡说什么?反正这个要求你必须给我办到!”周子嗣叫道。
周雄也认真起来道:“子嗣啊,如果你真喜欢那丫头就和她好了吧,咱爸妈可早就盼着你成家了!”
“行了,就先这样吧。”周子嗣挂断了手机。
凌雪那里,刘玉出来跟她上车后问道:“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啊?”
凌雪道:“先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对严兵还有感情吗?”
刘玉愣了下勉强道:“一点感情也没有当然也不可能,毕竟我们好了四年,以前他真的一直对我很好。”
凌雪道:“但我看得出他现在对你还是一片痴情哦。”
刘玉道:“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他吗?”
凌雪道:“是这样的,他父亲严敬安在临死前曾见过一个人,我们推测严敬安可能把重要的证据托给了他,我们现在想尽快找到那人,或许这就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我估计严兵是知道那个人的,但他现在好像有些信不过我们,你能不能帮我们去劝劝他说出那个人的情况?”
刘玉想了下道:“凌局长,你觉得他会听我的吗?就算他对我还有点怀旧但我现在毕竟是在帮周老师做事,他对周家肯定是有成见的,他还会信任我吗?”
凌雪道:“你就帮我试试吧,我现在也一时想不出其他办法,就死马当活马医下吧。”
刘玉道:“好吧,我可以试试,但成不成我可保证不了。”
“这就可以了,谢谢啦!”凌雪说着启动了车子。后面洪原的车和周雄派的人自然继续暗暗跟着。
凌雪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又问刘玉:“刘玉,你是九岁才进福利院的?”
刘玉神情紧了下道:“看来你们已查过我了?”
凌雪道:“你不用多心,我们这也是例行调查程序。九岁应该也懂点事了吧,你还记得你亲生父母的情况吗?”
刘玉平静道:“对不起,这个我真的已没印象了,我的模糊记忆中好像没有父亲,小时候我一开始是跟我姥姥一起生活的,后来我三四岁的时候我姥姥也病逝了,我就跟着一群乞丐在外到处流浪,直到被山成县福利院的陈阿姨发现收留,我过去的记忆真的已都模糊了。”
凌雪没再问,她知道刘玉这话肯定不是真话,她现在也不会透露实情。
很快到了严家,敲门后严兵开了门,他见门口站着的是凌雪和刘玉,惊愣了下后小心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有什么事?”
凌雪平静道:“严兵,我们有事找你,在你家不方便,出去找个地方说吧。”
接着凌雪带着刘玉和严兵来到附近一个茶馆,周雄派的人见状马上打手机回去向周雄汇报:“雄哥,那个女局长带着刘玉和严兵到了一间茶室,他们好像要商量重要的事情。”
周雄停了下道:“这样,你们也扮成顾客进茶室,看看能不能听到他们说什么?小心点,那个凌雪可不是等闲之辈,别被她发现!”
“是。”
茶室里,凌雪带着两人找了个位子坐下后直接道:“严兵,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知道你父亲在临终前曾托付一个他最信得过的人,我们希望你能提供下线索,如果你还想为你父亲早日伸冤的话,就帮助我们好吗?”
严兵神情一紧,接着道:“对不起,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凌雪拿出萧阳之前查到的汇款记录道:“好,那请你先回答我,这两笔钱是谁寄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