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感很快金记的生意就会火爆起来。”
啊?敢情今天金记的情形在南清漓这儿还不算火爆啊? 文春生心里是又惊又喜,真的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他想象不来南清漓所说的火爆是个啥样子。
反正只要管吃管住,他将每月的工钱如数攒下来,反正别让他回文家屯子面对他那对极品爹娘就好。
至此,文春生算是看透了他爹娘的嘴脸,他们张嘴闭嘴教导他要按照饭点儿吃正顿饭,婚前教导他,婚后教导他和文翠叶。
事实上是他们两个老的一天到晚清清闲闲的,一点也不劳累,却不仅按照饭点儿吃了正顿饭,还半上午或者半下午再吃点零嘴儿。
而他在镇上累死累活做一整天短工,文翠叶在地里累死累活做一整天农活儿,却连正顿饭也吃不饱。
尤其是妻子文翠叶,嫁给他后不仅干活儿累得够呛,还吃不饱饭,还要忍受他爹娘种种的欺辱。
说到底,祖上没有传下来一座金山,而他爹娘却没有长辈慈善,将他们夫妻辛苦赚来的银钱,打下来的粮食几近吃喝光败干净,所以……
反正就是文春生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妻子文翠叶,所以决定再也不给他爹娘脸。
再说了,他这个文家屯子大孝子的脸面也被他爹娘败光了,他在屯子里就是谁都可以嘲笑的大笑话。
终于想透了,现在和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妻子文翠叶,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想到这儿,文春生特别企盼文翠叶保胎成功,那样他们夫妻就有孩子了,而且文翠叶可以不用干一点儿活儿,天天吃吃喝喝,养胎的同时也可以好好养养身子。
唉,不知道他这个没有保护好妻子的怂男人,到底有没有当爹的好福气?
文春生终究是越企盼越忐忑,却只能一天天等待着结果……
吃了东西后,四人正要分头行动,却来了一个他们都不待见的不速之客,徐大丫。
原来,徐大丫拎回去食盒后,各种吃啊,喝啊,但是却没研究出来稠粥和肉杂碎的烹饪方法,甚至连糊糊也没研究出来。
她先是用小米煮了又煮,收净了锅里的米汤,但是米粒一颗颗的,别说吃了,她看着都没胃口。
因为徐大丫不晓得还有搅稠粥这个重要的步骤。
徐大丫还去肉铺里买了副猪下水,但是炖煮出来后不但没有喷香味儿,而且整个厨房都被熏得臭烘烘的。
她不晓得一方面是清洗上做的不到位,另一方面就是各种调料的配比以及炝炒的重要性。
最后,徐大丫熬了点玉米糊糊,尝了尝口感极差劲儿,她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第二口,因为她没有在糊糊里加适量白糖。
言而总之,徐大丫的探索研究以失败告终,她不得不放下了效仿金记特色家常饭的念头。
可是金记这个家常饭比她面馆的面条好吃又便宜,她以后咋办啊?
所以她思来想去,就主动过来示好来了!
看着南清漓四人都对自己冷脸相向,徐大丫却仍旧厚着脸皮子满脸堆笑,将洗干净的食盒放到长条桌上,没话找话。
“好巧啊,大家都在啊,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仍旧是无人理睬,有并且只有冷脸相向!
文春生等三人唯南清漓马首是瞻,老板娘不待见的人,那他们也一样不待见。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后,徐大丫沉不住气下了软蛋,拿出来备好的一串铜板儿,放到食盒旁边,讪笑着解释。
“南掌柜,这是你小叔子吴四顺在我面馆里做短工的工钱!”
徐大丫寻思着一伙儿乡巴佬也没见过啥大世面,当然都是见钱眼开的贱德行,那她就先给点好处,然后让他们明白她的铜钱可是非常烫手呢!
文春生等三人都望向了南清漓,显然他们也猜到徐大丫没长着一副善良的好心肠,这串铜板儿更像是一个圈套。
随意一瞥那串铜板儿,南清漓就了然比吴四顺应得的工钱多出来一些,她顿时心里明镜儿似的。
“小四儿,这可是你的工钱啊!徐大老板娘好不容易给了,赶紧拿着啊,攒着给你媳妇花!”
反正自家大嫂是他的主心骨,她说啥就是啥,这样想着,吴四顺毫不犹豫地将铜板儿揣进了怀里。
见状,自作聪明的徐大丫得逞贱笑出声,“南掌柜,那可是三百个大铜板儿啊,比吴四顺该得的工钱多了很多,有道是拿人手短,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金记别卖家常饭了,马上给我关门,你把铺子租给别人!”
文春生,吴四顺和小鹏恨得牙关紧咬,这个徐大丫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她的铜板儿都镶了金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