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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官差把南清漓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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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都不敢放的归榆花被吓尿了。

    他低咒了一声“无知愚民”,撤回来锁链,迈开大步走在前面。

    在他们三人的后面远远跟着不少村民,窃窃私语着,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嘲笑声。

    南清漓用脚后跟也可以猜出来,是吴玉堂暗中作祟,不过负责查办此事的不是文秀才的同窗好友,主簿徐少山,却是县丞。

    县衙的县丞相当于是知县副职,权力大过主簿一职,再加上文秀才也说不上话,南清漓真怕这个县丞是个不分是非的。

    有一点确实就是事实,当初,文秀才和文瑞去县城斡旋的费用差了十五两银子,文瑞说服了南清漓,悄悄挪用了屯子里的公使钱。

    话说吴玉堂也是个脑子好用的,猜测文瑞肯定动了屯子里的公使钱,所以文瑞和文秀才前脚一走,他就从归榆花那儿要了盘缠,也偷偷摸摸地去了县城。

    此时此刻,吴玉堂混在人群中,就等着看南清漓成为众矢之的,被绑了推入火里烧死,而文瑞因为渎职而失去屯子里里正一职。

    南清漓以为吝啬鬼归榆花被吓尿了,也就消停了,但是她低估了归榆花的作妖能力。

    他们三人刚走过几条巷子,归榆花的苍蝇声儿就嗡嗡起来……

    “南寡妇偷汉子啦!”

    “南寡妇真是好算计,算破天的算计哪,她看不上毛头小伙子,单单看上了文里正哟!”

    “大顺你死的好惨啊,都是娘没本事,没替你看住你那个不要脸的寡妇老婆,你老婆做了文里正的小姘头,娘气得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的大顺好命苦啊,娘的心里好苦哟,谁能给娘做主哟?南寡妇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就该天打雷劈,挨千刀啊!”

    如此等等不堪入耳的刻薄话,南清漓只当是一缕缕耳旁风吹过。

    赵威耳朵深受荼毒,南清漓又不是他老婆,她如何如何好与坏,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此刻归榆花这样哔哔叨叨,赵威真的是烦透了,暗骂,这个老干婆不回家换衣服,却疯狗一般咬住南清漓不放,蓦然间,他多了一念,难道是南清漓伙同文瑞害死了她儿子?

    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赵威想着他可没有闲暇时间理会这种无凭无据的事儿。

    有了前一次的惊吓教训,归榆花并不敢凑得太近,她只顾着直着脖子叫嚣,没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嫌弃地捏着鼻子。

    南清漓身后的捕快高强只有一个想法,穷山恶水多刁民,他觉得南清漓和那个老干婆都不是啥好鸟儿。

    县丞陈嘉木没有去文姓宗族的祠堂,而是选择了在文瑞家里查办案子。

    陈嘉木在县衙里的地位在知县之下,他人之上,因此多年的官场历练使得他深谙人情世故,处理公务也是八面玲珑,不会轻易得罪谁。

    在文瑞家里既显得亲民,又可以从细节处观察文瑞是否生活作风有问题。

    而且如果真如匿名举报那样,他不在宗族祠堂撤除文瑞的里正一职,而是在文瑞家里下达通知,那样也极大程度的维护了文瑞的面子。

    因为身居官场,最忌讳树敌,毕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万一对方走了大运,站到了自己的上头,那自己就要倒霉了。

    但是,县丞陈嘉木坐在文瑞家的炕头上,一连喝了两碗白糖水,他心里就有了一些眉目。

    如果文瑞经常挪用公使钱,那最起码就会先改善一下他自己家里的生活状况。

    但事实上,文瑞唯一的孙子铁墩儿五岁了,可小家伙瘦巴巴的,两只小手瘦得似干鸡爪子,与铁墩儿这个名字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甚至看着他喝糖水都眼馋得不行。

    据文瑞妻子说铁墩儿他爹,也就是文瑞唯一的儿子文六斤,一大早就和妹夫上山砍柴去了,而且文六斤的老婆昨天因家中琐事被娘家人带走了。

    如此种种,陈嘉木由此初步判断,文瑞即使挪用了公使钱,也没有花在家里一个铜板儿。

    据说南寡妇新婚丧夫,年仅十五岁,陈嘉木咀嚼了几遍这一条,一个美艳却寂寞的小寡妇在他的脑海里跃然而出。

    他心想,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难道说这个南寡妇真的是生得如花似玉,勾搭男人很有一套,所以导致文瑞晚节不保?

    揣着这个疑问,陈嘉木终于见到了被捕快带进来的南清漓,他定睛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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