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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高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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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正常人,南清漓忙得很,没空应付他们弄出来的幺蛾子,索性说了死话。

    文泽娘倒是表示理解,毕竟这两家老的做下的臭事儿比茅厕还臭。

    喜滋滋地离开了南清漓的家,文泽娘暗叹小雪这几个孩子倒是命好的很,不年不节的就可以天天吃鸡蛋,看来这个南清漓真是个有本事的。

    文泽娘甚至想,如果南清漓不是个寡妇,心里也没装着文东刚,那她一定托文媒婆说成了这门亲事,儿子文泽以后是小铁匠,再有个贤惠如南清漓的媳妇儿,那小日子肯定是蜜里调油。

    最终一阵寒风吹来,文泽娘打了个寒战,叹口气,可惜了清漓这孩子,她再怎么好,一般好人家也不会接受一个寡妇当儿媳妇。

    吃过晚饭,忙碌了一天的南清漓和小雪洗漱睡下,院子很快一片静寂,亥时末,南小山屋内的油灯熄灭。

    窗外夜色渐沉,天上皎月如水样儿的银盘,丝丝夜风多了几许柔柔袅袅的韵致。

    但是这份冬夜的静谧美好没有多久就变了味儿……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凑近荆门,这人脸上蒙了一块黑布,轻手轻脚推开荆门,四下一望后就径直走向羊圈。

    没错,这人就是一个大煞风景的偷羊贼……

    进了羊圈围栏,偷羊贼解开了拴羊的绳子,将野山羊拉出来。

    野山羊的那条伤腿没有好利索,因此走得很慢,它大概是嫌弃这贼扰了它的好觉,心情不太美丽地咩咩了一长声。

    顿时,小鹏那屋油灯亮起,随后小鹏,吴四顺,南小川这三人脚前脚后跑出来。

    偷羊贼见偷不成了,松开拴羊绳就往荆门外奔逃,刚出了荆门,一道白影如阵疾风扑过来,是阿白。

    猎犬的名头不是盖的,阿白第一口就狠狠的咬在偷羊贼的小腿上,对方痛得哀嚎了一嗓子。

    就是这一嗓子,追出来的吴四顺愤然呵斥,“三哥……吴三顺,你的脸呢?”

    被揭穿身份的吴三顺哪敢吭气啊,他儿子吴玉堂可是未来的秀才公子,他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吴四顺在心里抱怨着他那个娘就没个正经的发财路子,偷东西要是容易得手,那谁还傻乎乎的种地啊?

    但吴三顺现在后悔迟了,阿白紧追不放,不仅将他的棉裤撕的稀巴烂,还揪扯下来他一只鞋子,叼回来,晃着尾巴嘚瑟,仿佛向小鹏邀功似的。

    小鹏伸手给阿白顺顺毛,拿下了鞋子,这时,南清漓和小雪也穿了衣服出来。

    吴四顺窘得脑袋快缩到肚子里了,声音低如蚊蚋,“大嫂,吴三顺想偷咱们家的山羊,他被阿白咬伤了腿肯定跑不快,你让小鹏和屯子里巡夜的一起绑了他,等到瑞伯伯回来处置。”

    南清漓人情练达,了然吴四顺这分明就是避嫌,有道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反正吴三顺也没占到便宜,受了伤的他只能龟缩在吴家,她这边也乐得清静。

    于是南清漓吩咐小鹏将那只鞋子丢进茅厕坑,吩咐吴四顺将野山羊拴回羊圈里,然后各自回屋睡觉,明天早起。

    破庙里,立于松树枝干间的萧云翳眼见院子恢复了一片宁静,阿白在树下摇头晃尾低呜着,他眉梢微挑暗叹,南清漓,你又爽约了,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第二天,橘红色的阳光刚刚洒满落月镇的大街小巷时,南清漓和小鹏已经进了落月居的后门。

    洛掌柜刚刚洗漱完毕,见到这两人也没显出太多惊异,俗话说无利不起早,想当年他也是起早贪黑,一点点将生意做大,才有了现在这落月居。

    熏鸡,熏鸡架,熏猪肝,熏鸡肠,这几样洛掌柜一一过目,甚是满意,数个的数个,称重的称重,如数结账,又给了十只熏鸡的预付。

    沉甸甸的银钱入了手里,南清漓心底的担心少了一点点而已,因为这个点儿不会有吃饭的客人,而住店的客人怕是还没起床吧,她那些蛋制品怎样才能推销出去?

    一瞬间她拿定了主意,即使被洛掌柜拒收,也不能悄mimi的离开,走三家不如坐一家嘛!

    “洛掌柜,我做了些蛋制品,你不留的话,我这就送到别家酒楼。”

    洛掌柜一听,暗暗一喜,他正琢磨早点中添几样新菜式,但表面上他很平淡,放下了茶杯,“金小哥,我看看样品。”

    南清漓早有准备,拿出来用荷叶包裹的那三颗样品蛋,指点着说熏蛋,卤蛋,酱蛋。

    不得不说,蛋制品的名字一下就吸引了洛掌柜,他审视了片刻,叫进来一个伙计,“将这三颗鸡蛋送到厨房,让厨师仔细剖开,放在小碟中,夹在早点茶中送到厢房,别忘了娄公子。”

    伙计答应着离开,南清漓表面上云淡风轻地抿着茶水,心里忐忑加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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