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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贺君诚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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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味还歪打正着暂时压制了谷雨的病。

    可北堂墨转念想到谷雨痛苦时的样子,不自觉回忆起当初自己做化疗时的痛不欲生,瞬息沉默不语。

    谷雨见北堂墨半天不吭声,呡了呡唇,悠悠道。

    “既然北堂世子不愿意就算了,像我这种...”

    “若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我就给你!”

    谷雨盯着北堂墨看了半响,又瞟了眼北堂墨手中的药品。

    他听闻北堂墨心悦庆毓光,也知道她被庆毓光毁了全身修为,更知她来南祁国与庆毓光旧情未了,不由得起身,故作不在意道。

    “不给就不给,走了!”

    说完,谷雨翻身就出了窗户,他不能赌也不敢赌,对于庆毓光而言,他整个南祁皇室乃止皇位都是唾手可得之物。

    所以他宁愿毒至深而死,亦不愿中途赌命而输,生于皇家最不可信的就是信任!

    北堂墨遥望谷雨远去的背影,突然心生后悔,谷雨看起来还那般年轻,她怎能仗势欺人。

    不行!明日她得去找贺君诚问问到底是哪一个。

    北堂墨打定主意麻溜的收拾起药瓶,继续熬夜背起药名。

    直至东方黎明到来前,回到栖殿又不用上学的北堂墨一觉睡到自然醒,估摸着时间用了午膳便去太学堂找贺君诚去了。

    午休时间,太学堂内众人闭眸小歇。

    贺君诚正睡得香,脸上突然一疼,睁开右眼看了眼书案上还在晃动的小石子,警觉抬头就见北堂墨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姿势匍匐在围墙上,口中艰难的跟自己说着“出来!”

    眼看北堂墨似是要支撑不住了,贺君诚悄悄起身朝院外寻去,贺君诚一动,帝无羁微微睁眸扫过两人再次闭上。

    奔至院外的贺君诚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北堂墨的姿势,这那是她爬墙上,分明就是她挂墙上下不来了。

    “别笑了!快点!我衣服被挂住了!”

    笑归笑,贺君诚闻言见北堂墨挂得难受,脚尖轻点一跃而起将北堂墨从墙上抱了下来。

    北堂墨被贺君诚放下后看了眼围墙,又比划了下贺君诚的身高,突然明白了个道理。

    “贺君诚,你瞒我?”

    “我瞒天瞒地可从来不瞒粽子!”

    “你明明会武功...”

    “轻功而已”

    “是吗!”

    “呃...还有点其他...”

    “哼!”

    北堂墨转头一哼,双手叉腰就往前走,贺君诚满脸赔笑紧跟其后。

    “小粽子,现在来找我,可是想我了?”

    “...”

    “小粽子...”

    两人走到凉亭,北堂墨环视四周确认无人,拉着贺君诚猛地蹲下身,正当贺君诚以为北堂墨要作何惊天动地的壮举时,只见北堂墨从怀中掏出自己给的十几瓶药放到地上,一本正经道。

    “昨夜我去杏林堂遇见一人发病,我用你的药救了他...”

    “然后呢?”

    “然后药太多,所以我一股脑都给喂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你看...喂!你石什么化啊!孙悟空啊你!”

    “...”

    北堂墨伸手拍了拍瞪着自己浑身僵硬的贺君诚,想着自己这非常常人的操作,也是心虚的再声道。

    “那个...呵呵...你知道我...”

    “你知道这些药有多名贵吗?那可都是我...”

    “你?”

    “那可都是我西屿皇室第一药师所制,你怎么能随便给人吃?”

    “我也舍不得啊,可那人浑身抽搐,脸色瞬间就如鬼一般苍白,而且我还看到他衣襟下有黑色青纹...真的是...”

    “赤练...”

    “赤练?什么东西?”

    “一种古老剧毒,前期不易察觉,每月发作一次待满一年,毒发身亡药石无灵”

    说不上为什么,北堂墨总觉贺君诚说出这句话时眸中弥漫出一股扎根灵魂的杀意,让人本能想要逃离。

    可偏偏此人是贺君诚,北堂墨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那有解药吗?”

    “有”

    “那一味?”

    “需用九千岁为引,仅一人可制作成药”

    贺君诚话到半截,北堂墨亦能猜到后续,关键是九千岁在南祁国君手中,而自己想得到只能依靠昭然公主。

    想要依靠昭然公主就必须鼓动帝无羁,这一环环算下来,最重要的还是压制此毒,北堂墨推了推贺君诚。

    “你看看是哪一味药?”

    “为何要救他?”

    贺君诚已猜到北堂墨要救的人是谁,他一点儿都不在乎那人死活,他只在乎南祁皇城内究竟是谁在练此毒,又是谁去下的毒。

    “呃...因为我也曾感同身受,所以...”

    北堂墨话还未说完,贺君诚拿起其中一个青瓷瓶,递给北堂墨。

    “只能延缓,除非得到九千岁”

    “贺君诚!你真好!”

    说到兴奋处,北堂墨一把抱住贺君诚,贺君诚一愣随即笑道。

    “第二次吃我豆腐!”

    “没事没事!包养包养!”

    “你这包养是...诶!你别跑啊!”

    贺君诚遥望北堂墨远去,面上笑意褪尽显露冷漠肃杀。

    半夜丑时,北堂墨惯例翻进了杏林堂,按照时间她还剩最后四天。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谷雨,反正谷雨该来一定会来,北堂墨想着又开始了自己的背药名大战。

    杏林堂内北堂墨刻苦用功,距离皇城百尺的将军府书房中烛光摇曳,印入屏风透射出书案前翻动竹简的矫健身影。

    “将军!”

    隐卫伏身跪拜,庆毓光抬眸瞟过隐卫,隐卫敬命禀道:“确如宫人所言,帝无羁此时被长公主安置在昭阳殿,与...”

    ...啪!

    竹简断裂打断隐卫话语,加重了隐卫呼吸。

    “护送九千岁上南祁国的使者呢?”

    “已从西屿出发,不日便可到”

    “好”

    “将军放心”

    “那...”

    庆毓光看了眼隐卫,指尖敲了敲书案:“北堂墨呢?”

    “一如既往匪夷所思...”

    “下去吧”

    来人领命退下,庆毓光走到窗前,皓月入眸渲染深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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