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天望地,只求自己别被牵连进去。
卫楼看够了热闹,这时不紧不慢的插了一嘴,“我怎么从细腰控那里听说,观砚最近接触了个年下弟弟,你们在这里挣破头,她知道吗?”
薄景行和秦肆齐刷刷看向他,什么年下弟弟?
卫楼顿了顿,挺诧异:“你们不知道?”
卫楼乐了。
“你们不知道在这里争什么?搞得好像你们争赢了就能上位一样。”
薄景行和秦肆脸色很差,一个赛一个的表情难看,像是完全不知情,才从卫楼这里得知了晴天霹雳。
“不知道。”薄景行率先整理好心情,理了理衣领不存在的纽扣,看似心平气和,实际上怎么想自己才知道,“她只是爱玩。”
“哼,又装上了。”秦肆怼了他一句,咬牙切齿,“我更不在乎!我和某人不一样,我比较年轻,算起来我也是弟弟。”
薄景行眼神微暗,扫了秦肆一眼,英俊的面庞透出意气,他特别看了看眼尾和眉肱骨。
旋即警惕的半眯起了眼眸,他在年纪上确实不占优势,明明刚刚27,却有了三十七才有的危机感。
“喜欢只是一时的,今天她可以喜欢弟弟,明天也许会认为成熟点的更可靠,谁规定她只能喜欢某一种。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多尝试比较一下,我不怕被计较。”
“真不要脸啊!”秦肆脱口而出,又气成了乌鸡眼,额角青筋凸凸跳,忍不住质问对方,“你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