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的被勾引,很快就冷静下来,豁然开朗般冲着对面挑衅起来:“哟,薄少心情不好啊?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观砚没理你吗?”
薄景行笑容滞怠了半秒钟,又恢复如常的继续推了下眼镜,歪过头反问道:“说的好像她理你了一样。”
秦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却为他半秒的破防感到无比舒心,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调。
“哦,原来她真没理你啊。”
“……”
“她为什么不理你?”秦肆好整以暇了,故意朝他痛处戳:“你不是最会装了。这次怎么不装了?”
薄景行很快整理好心情,同样知道秦肆的痛处,精准刺痛道:“她只是暂时不理我,我还有被她接受的希望。不像有的人得到了机会又失去,观砚的性格大概率这辈子不会吃回头草了。”
“泥马的……”秦肆没绷住。
好歹张阳拽住他:“秦少,这里是张家的地盘,别在这里闹。”
秦肆太阳穴跳的飞快,看着薄景行那张欠揍的的脸,又冷静下来,还以颜色:“哦,起码我得到过,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存在了两三年。不像有的人,跟在观砚身边快一年了,死缠烂打,也没能得到承认。”
薄景行眯起眼睛,口气变了:“秦肆,你一定要找茬?”
“哟,你这话说得。”秦肆拳头硬了,还硬装出绅士,“你当初喜欢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在找茬?!”
“前女友。”薄景行冷淡纠正,“我喜欢她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