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叶妄川抬眼电梯就开门了。
他迈出长腿走了出去,手持电话跟手机那头的人说:“你不需要道歉,只用把你儿子和朋友说过的那些话重复一遍就可以了。”
“这……”林富哂然。
他眉眼沉静。
“很难吗?”叶妄川反问他。
林富实在尴尬:“…叶少,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这个事儿说到底是犬子年幼无知。”
“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和我未婚妻同龄,比我也小不了几岁。”叶妄川随手将车钥匙丢在家里的博物架上面,汲着拖鞋走向客厅。
他去厨房拿了个杯子,放在岛台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幽深黑沉的眸子斜睨了眼客厅里的环境。
就看到沙发的靠垫凌乱的摆放着,茶几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他刚进去厨房也看见了切好还没碰过的果盘。
可见两人在匆匆忙忙的情况下被人叫走。
以至于没来得及收拾家里。
叶妄川垂下鸦黑睫羽,手指拨弄着玻璃杯,继续训斥电话那头的中年人:“既然你都重复不出口,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让我原谅。”
“对不起叶少。”林富尴尬不已,重复道:“我们愿意付出代价……”
“林家有什么是我没有的?”叶妄川问他。
“……”
他把玩着玻璃杯,玻璃映照出他的黑眸,沉静的、骄矜的,又隔离了世间万物的疏远。
叶妄川冷漠宣布了他们的结局。
“回去好好教孩子吧,别等他惹出更大麻烦,再来教育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