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嫌弃着,但指尖又痴迷地抚摸这凌厉留下的便利贴:“字还挺好看!”
在凌厉对X安全系统专属权的坚持下,BO公司最终也只能选择妥协合作,他身为星光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必须亲自赴M国和对方谈合作,
至于合作要谈几天,贺董薇也未知。
两天过去了,她竟害起了相思病,流感季节,感冒也找上了门,她更加不敢把小布丁接到身边,只能乖乖地在家养病。
红姐在客厅打扫卫生,见贺董薇起床,亲切地打招呼:“薇薇醒了?”
贺董薇:“嗯,早呀红姐。”
等贺董薇洗漱完毕,红姐已经端好早餐和药放到餐桌上,“薇薇,阿厉特意交代,等你醒了一定要督促你吃药。”
贺董薇乖乖地“享用”,而红姐转身就回到了厨房,拿出手机汇报情况。
“叮咚——”,门铃恰好响了起来。
贺董薇殷勤地起身,“我来我来。”
“你好,请问贺小姐在吗?……这是你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是我的,谢谢呀“,贺董薇开心的接过包裹,不重但有点大,只能拖进门。
这是她前两天下单的,给小弟买的新窝。
她十分照顾小弟这闷骚狗的喜好,特意选了个粉色的,她打算亲自组装,恰好可以打发这阴雨天被困在家的无聊时间。
“红姐,家里有没有剪刀或者美工刀呀?”
红姐正在给凌厉汇报情况,没来得及挂断电话,贺董薇的声音已经飘进了电话另一头。
听到这生龙活虎的声音,凌厉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书房里有。”
红姐探出头传音说:“阿厉书房有。”
贺董薇疑惑看了一眼书房的门,那里装着密码锁,平时不管凌厉在不在家,书房的门都是关着的。
她还听红姐提过,凌厉不用她打扫书房,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整理的。
她想,那里是凌厉的秘密基地,很多商业机密的文件都在里面,不让人随意进出很正常,她应该尊重别人的隐私,更何况她也没有密码:“那还是算了,我待会再出去买吧。”
可凌厉听到她要出去,立马不同意了,“红姐,你把电话给她。”
红姐:“薇薇,阿厉让你接电话”。
贺董薇这时才知道红姐竟在和凌厉偷偷汇报的事情,拿起电话就甜糯糯地喊了句:“阿厉!”
凌厉:“你要的东西家里都有,感冒刚好,今天就别出门了,你要是觉得闷,书房里有很多书,你可以随便看,我很快就回来,乖。”
“这样不好吧,这是你的书房,而且还锁着呢。”她绞着裙子腰带的蝴蝶结细绳,心口不一,眼神分明瞄上了书房那道门去了。
“没什么不好的“,凌厉的声音忽然变得绵柔,只恨这千里的无线传音不能把他所有的蜜意全部表达,“薇薇,我的锁……早就开了。”
贺董薇伸手握上门把,房门“咔嚓”一下,轻轻松松就打开了,那把密码锁就是个幌子。
她被汇涌进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整个书房,比客厅还大,而且风格和外面的完全不搭,外面是现代的简约风,而里面是有些偏复古的民国风,灯光微黄,看着十分温馨。
整整一面墙,全是书,实木书架陈旧微黄,哪怕右边后来又添了新的书架,也定做得和旧书架一模一样。
可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中间那张大方桌,桌面平整光滑,但上面却被各种的符号和公式铺满,还画了两张可爱的卡通少年鬼脸。
这里竟还原了当年他们最怀念的‘家中一角’,
那年奋斗过的四季,这张桌子就是见证,连同他们共同的奋斗目标,相互鼓励的话语,都被一一刻录在眼前,
“我要上Q大,我要当医生……”,那些话言犹在耳,
她的手轻轻地抚摸桌面刻录的痕迹,
贺董薇:【人不奋斗枉少年,人无梦想难高飞,人无目标难壮志,我希望自己努力的终点,始终是 ↓】
凌厉:【我的奋斗 ↑ ,我的梦想 ↑ ,我的目标 ↑】
这上下句的联动,既幼稚又甜蜜,用简单的箭头中二又直白地指明自己的人生目标。
贺董薇怀念地摸着被时光淡化了不少的油墨,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这两个Q版的漫画人物像,正是他们当时为彼此描画的。
她偶尔做题,脑袋发涨的时候,就忍不住在桌面舔上几笔,后来凌厉也手欠了起来,渐渐地,两人的漫画形象就越发生动清晰。
有时两人讨论题目,互不相让,桌面就再次承担了两人夹带的不服怨气——把题目写到桌面,改天拿到标准答案,好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