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票,更何况我还是拥有股权最多的人,”萧泽阳继续说道,
原先支持杨丽的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摇摆的心从未停止过,
“你是贺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我同意了吗?”一个低沉洪亮的声音从大门的方向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拄着手杖的老人走了进来,满头鹤发,但胜在气色红润,年龄虽比贺正大几岁,但精气神却不是贺正能比的。
“海老!”
许多人眼里都炸出了震惊的光茫,纷纷从座位站了起来,雷二雷小弟立马乖巧地让出了座位。
贺氏集团虽然姓贺,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从发展到上市,股东换了一个又一个,早就不是当初贺家完全控股的状态,
在起初,贺氏集团有海、贺、雷三兄弟,贺正年轻时家境就不错,当年他认识了比自己年长,才华横溢却被未被挖掘的珠宝设计师海宏光,
当时国内还处于解决温饱的状况,艺术画作的市场空间狭小,贺家正在寻求别样的商机,年轻的贺正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自己投资创办了贺氏珠宝,聘请了海宏光当贺氏珠宝的首席设计师,后来又加入了雷二雷这个浑身力气,酒量相当不错的小弟,
渐渐的,贺氏珠宝就形成了,固定的运作模式,贺正主大局,管理公司;海宏光提供图样设计,是贺氏集团的鼻祖设计师;雷二雷就负责跑腿应酬,
简单来讲就是,一个出钱,一个出才华,一个出力气,是他们三人一起打拼,一步步把贺氏珠宝发展成贺氏集团,直到海宏光退隐的。
所以雷二雷虽然在贺氏集团不是占有股份最多的人,但面子却特别大,他敢拍着胸脯跟任何人吹嘘贺氏集团有一半的江山是他喝出来的。
所以贺氏集团上市时,除了他们自己保留的股权外,贺正还很慷慨地额外赠送了他们每人百分之五的股份,不过海宏光没雷二雷那样的脸皮,他没领,而贺正也当场承诺过,如果有一天他反悔了,可以随时回来问他拿。
这不,昨天杨丽特意飞了一趟,目的就是为了请他出山。
海宏光当年没有要股份,现在更加不会要,但杨丽知道,他是不会忍心看着贺氏集团就这么支离破碎地没落,所以他犹豫再三,最终虽迟但到。
所以说萧泽阳现在手上持有的股份里,有他的一部分,他说要问他,这话也没错,
一旦他拿回来,再把那百分之五的股权转给杨丽,那么萧泽阳就不是最大股东,最后依旧是杨丽胜出。
“海大哥,你这是干啥呀?你哪天来要不行?非得今天?你这不是捣乱吗?”雷二雷气势不足地说了句,
“闭嘴,看你带头干的好事,整个集团被你带得乌烟瘴气。”海宏光跺着拐杖骂了句,
雷二雷瞬间安分,老实巴交束好小胖手站到一旁,但噘起的小嘴还是死犟死犟的,委屈指数只限于他被媳妇轰出房门的时候。
萧泽阳的眉毛凝重了起来,这个海宏光的脾气几乎和贺正有一拼,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要是真的让他开口把股份要回去,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海老,目前贺氏集团并没有您的任何股份,就算贺爷爷承诺过给你百分之五,那移交转让也是需要手续的,您目前还不算贺氏集团的股东。”
所以别在这叫嚣,会被‘请’出去的。
“你算什么东西,就算老贺不在,贺家的东西也轮不到你惦记,我还没死呢!”
老人声如洪钟,吼得连一旁的雷二雷也扛不住威压似的,脊梁弯了几寸,小胖手想拉人又不敢拉,一脸便秘似的急躁。
“我的话不顶用,那就走程序,我的律师就在这儿,我现在就宣布,我要把馈赠得来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
“慢着!”门口又传来一声低沉有力的阻挠声,
今天的董事会议,接二连三地被打断,在座的都不知道是来开会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各位董事的脸上先是不耐烦,然后就是错愕,
等等,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脑袋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开始紧张了。
所有人看见贺正进来的那一刻,就跟看见鬼一样惊恐。
不过贺正确实是被一个号称‘厉鬼’的人推进来的,尤其是这‘厉鬼’身上还染着血。
雷二雷如释重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手机,当众挂了电话,还装模做样地告诉大家:“哎呀,这电话咋忘挂了呢!”
瘦老头董事白了他一个灭全家的眼,这货比他还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