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董薇对给他下套的那一点点小愧疚都被吹散了,直到刚刚,她还奢望萧泽阳和她坦白一切,现在她内心只剩坚如磐石的‘诱敌’理智。
“这件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我不在意,不管你爱不爱她,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都应该得到包容和宽恕,我见过她,她变了好多,她一定是爱你才会给你生孩子,我相信,只要……你愿意,你也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所以刚刚虽然那些不会再有人反对我们的话,都是骗你的,就是为了给你希望,有要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了距离,让心虚愧疚左右你的理智,让你放下防备。
“不!”萧泽阳捧着贺董薇的脸,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的妻子只有你,薇薇,她只能是你,我守了你十年,我图的就是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那孩子呢?你将来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告诉他你不爱他的妈妈,他是你酒后乱性的产物,他是一个不被期待来到世界的孩子?”
萧泽阳目光一怔,被逼问得心虚,转身拿起旁边冰桶里提前准备的香槟,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把杯,把所有的烦恼和惆怅都冲刷进肚子里,
“你就没想过当我孩子的妈妈吗?”
他原以为她不计前嫌,他们可以回到过去,她依旧爱他,包容他的一切,
“原来,这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你不会再爱我了是不是?”
没想到他会忽然转变情绪,贺董薇继续实行柔性攻击,
“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当那个孩子的干妈,可他原本就有妈妈,我不能随便剥夺别人当母亲的权利,这跟我爱不爱你没关系。”
萧泽阳又给自己倒了满杯,顺便给贺董薇倒了一杯,
“如果我告诉你,是范小青自愿的呢?”
贺董薇一抬眼,不确信他的话,很给面子,大方抿了一口萧泽阳倒的酒。
她提前喝过解酒药,多喝点也不怕,希望提前准备的这些酒真的能把萧泽阳灌倒。
“薇薇呀!我也想你给我生孩子,可是不行,你不行,我也不敢!哈哈哈!”萧泽阳哭笑地又自顾自干了一杯,
他目光放在一旁的酒架上,看着故意摆放的,一瓶比一瓶度数高的酒,轻轻嗤笑了一声,直接拿最烈的一瓶,
“你这话什么意思?别喝了……”贺董薇装模作样地夺过他手中的酒,
萧泽阳握住她的手腕,眼中无缘由的一出一股悲伤来,雾气闪闪。
“你精心布置的这一切,不就是想我喝吗?”
从一开始的打闹,到周婶上小菜,再到这她那一份股权转让书,还有刚刚那一堆‘太极推拿’般反复搅动他情绪的话,直到他看见这故意摆放的酒类,他终于确定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局,她不相信他,只想让他情绪反复波动,在开心、依恋、忧愁、愧疚的情感里,把自己灌倒,酒后吐真言罢了。
“你想知道什么,问就是了。”
演戏过了头,终于露馅了,贺董薇略显几分心虚,但很快摆正了态度,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大家不妨再多一点坦诚:“泽阳,我真的可以信你吗?你真的会如实告诉我一切?”
萧泽阳又一杯下肚,迷离的眼神陡然一冷:“不一定!”
“薇薇,我想当你最好的泽阳哥哥,可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凑近了谁都没法看,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害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反复地强调确认,忍不住张开了双臂,抱住了贺董薇,眷恋着她身上的每一缕味道:“我唯一一次生你气,就是你骗爷爷你怀孕的时候,比你说不爱我,要和我分手更让我生气,你知道爷爷为什么也那么生气吗?”
“因为你的心脏,承受不了怀孕的风险,莫娜那次给你用的药,毒素根本就没有办法清除,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容易胸闷气短,稍稍运动就会觉得呼吸困难,心脏被挤压似的疼痛?这些症状都是因为毒素入侵心脏造成的。”
听到这个消息,贺董薇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缓慢了几拍,手脚迅速地降温,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连她脑海也被冲击得一片荒芜空白。
“我和爷爷私底下找了很多方法,让保镖监督你吃药,都是为了你好,只要药一停,毒素就会立马反噬,我们废了好大的心思才控制你体内的毒素不再恶化,可你却告诉我们你怀孕,你要为那个把你害成这样的男人生孩子,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我们能不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