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出来,丽姨这辈子,太难了,她没有娘家,没有自己的亲孩子,除了我姑姑,身边没有一个可是说话的人,她得拼尽全力,才能让那些质疑他的人闭嘴,可稍有差错,别人的唏嘘和嘲讽就一波接一波地来,我们的信任是给她最大的安全感,别再纠结原因了。”
“不过我可以老实回答你,我上船确实有目的,这件事情涉及到丽姨和我姑姑,我答应那个臭狗仔上船去交易,可那人渣不仅敲诈,还见色起意,老娘当场就给了他点颜色瞧瞧,结果误打误撞碰见了莫娜,本来可以逃的,可我必须把东西毁了才行,结果人就落莫娜手里了。”
贺董薇:“所以始作俑者是莫娜,是她把东西散播出去的?”
“肯定是她,但又不一定是她,”高馨儿笃定说,“当时我已经把证据毁了,可莫娜从那个狗仔的嘴里撬出了话,然后就笑着给一个男人打了通电话,里面完全没有交易,只是莫娜单纯的‘好意’,所以我也一直在想,莫娜这个免费的‘好意’,给的一定是贺家的死对头,而这个人又恰好有掰倒贺家的能力,而我自己推算的种种结果都表明,这个人非萧泽阳莫属。”
“因为这件事情倘若被爆出来,对贺家和高家都没有好处,可你家贺老头突然翻脸,我可不认为他是把消息买断了,而恰恰是某人只是把消息告诉了他,这样他才可以心安理得地接过贺正递给他的,没有伤筋动骨的贺家。”
“都是一家人,何至于此,好好坐一起吃饭不好吗?声誉有那么重要吗?”贺董薇落寞地说着,显然没把问题怪罪在萧泽阳身上,而是对贺正的行为发出了不满的感慨。
“呵!你脾气还真好,不过要是我有这样的顽固爷爷,肯定躲得远远的,他连我影子都见不着。”
高馨儿说得无心,还因为贺董薇的不再纠结追问原因感到轻松了不少,百无聊赖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贺董薇反驳似的回答:“因为你有疼爱你的兄长,还有乐观开明的父母,还有健康硬朗的爷爷奶奶,可我只有一个亲爷爷了,就算他狠心地把我赶出家门,可在别人眼里我还是姓贺,不管对方犯了多大的错,最后气消了,一句'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就能和好如初,你说得对,我妈是不一样的,琴姨有你们做后盾支持,我妈也不能输。”
言外之意,某人就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家里只有一个老头,你能放着他不管,去天高海阔地远走高飞?你疼你家姑姑,我就不疼我妈了?
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反正亲爷爷的关系割不断,所以‘贺宝宝’不能没了妈,尤其是嘴硬心软的后妈。
贺董薇倏地站起来,深鞠一躬:“我知道了,谢谢!”
高馨儿客气地摆摆手,给人家灌输了一大篇‘阴谋论’,最后还掖掖藏藏没把话说到底,突然受人家这么一大鞠躬,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
直到贺董薇走到了楼梯半路,高馨儿的声音才从房里传出来:“贺董薇,你诈我!”
她刚刚明明一直把罪状都挂在萧泽阳身上,而贺董薇听了之后反倒第一时间对自己的爷爷不满,而她又恰好顺着她的不满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尤其是她最后一句话的描述,这是不是不意味着,她猜到了点什么么!
问题的根源确实在杨丽身上,但至于要不要把它当成一个矛盾来爆发,完全取决于贺正,这丫头居然利用她的个人偏见情绪来诈她的话,实在可恶,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说这预防针的话了,想给她挖坑,没想自己掉坑里了。
果然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贺董薇作为杨丽最亲密的人之一,怎么会没有察觉?
杨丽和高琴的关系,在年轻人眼里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不过在传统的恋爱里,这一类不是主流,哪怕人们给他冠名了唯美,浪漫,超越性.爱,至死不渝等等,可不认可他的人,依旧会说那只不过是颠倒黑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包装说辞。
虽然不提倡,但这种不可控的事情,谁又能阻止呢?爱谁,不爱谁都是当事人说了算,外人可以不认同,可没有说反对的权利。
杨丽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被娘家抛弃,到现在杨老夫人都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如今贺正也知道了,也做出了同样的‘抛弃’做法,杨家没有人爱她,接纳她,但贺家有呀,贺董薇这么会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