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凌乱了半天,才找回自己丢失的脸面和理智。
在洗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臂上忽然多了几道淤痕,
这不是莫娜留下来的,而是新添的,她再扒开自己的衣领看看,上面赫然种着大大小小的草莓,锁骨和肩膀后背等地方传来的痛感清晰,她刚撩开衣服看见一个牙印,浴室门就被打开了。
贺董薇惊慌失措地拉好衣服,手忙脚乱地拿起毛巾过水。
身后的凌厉,又像吸铁石一样附了过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温软的嘴唇在她后脖颈裸露的地方轻轻烙下一吻,
贺董薇敏感的神经似乎又烧了起来,想要拿开他放在腰上作恶的大手,“别闹!”
“呵,我人都给你了,还对我怎么冷淡?”凌厉故意贴着她的身子蹭了蹭,
贺董薇就觉得自己浑身跟炸了毛一样敏感,毛孔和鸡皮全部涨了起来,隐隐感觉凌厉有重温昨晚‘美梦’的打算,她现在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不干净了,不得不狠心打断,直接转身,用湿毛巾糊了他一脸,
“你……再闹就没时间了,你今天还想不想进贺家?”
今天可是说好要回家请罪的,现在贺正说不定已经在大厅升堂,等着她这个‘犯人’回去开审了呢。
凌厉立马收敛好浑身的嬉闹,气质说变就变,立马变得正经严肃,一丝不苟,在贺董薇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捯饬好了,
“这个形象,合他口味不?”凌厉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边系着手腕的纽扣,边询问贺董薇的意见,领带还是歪的。
没办法,谁让他想摘人家家里唯一的一颗白菜呢?以前硬碰硬的时候,凌厉没有给对方什么脸面,但大多情况下都会退让,可现在情况就不同了,他虽然没把人家的白菜拱成,但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拐跑,还在暗地里舔了好多口解馋的。
他对贺正食言,本就理亏了一截,这次把他家姑娘连人带心都俘获了,没有什么理由不低声下气的。
他必须得好好表现,挽救形象才行。
贺董薇呆呆看了两秒,看着凌厉有些手忙脚乱的模样,她忽然有些感动。
凌厉的西装都是偏暗色系,看起来冷峻严谨,很少有这种暖色调的出现,而这种风格恰恰是萧泽阳最喜欢。
这是贺正喜欢的打扮,他一向认同大气沉稳,欣赏谦逊温和,举止有度的男人,
凌厉是为了她,学着萧泽阳的风格,去讨贺正的欢心,这不禁又让她联想到了曾今的莫娜。
爱一个人,真的会为了对方而改变自我,甚至是妥协,可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阿厉受委屈。
凌厉那么高冷的性子,见不惯,不喜欢的行为,从不妥协,他确实善于伪装,可从不虚伪,更别说讨好,她这是走了多大的运,才能得到这个男人如此珍重的爱。
她伸手接替凌厉帮他系领带,柔声说道:“特别好看,但我和爷爷的品味不一样,我喜欢黑色,喜欢你比他更有气场,你不怒自威那个样子帅呆了。”
这算不算手肘往外拐?听得凌厉心里美滋滋的,被人宠着的感觉,果然很不错,
就算贺董薇真的喜欢看他不怒自威的样子,他此刻也板不起脸来,
舍不得呀!
待会见到贺正,锋芒可得收得干干净净才行,那可是准爷丈人呀,不能再得罪了。
“那以后我都穿黑的,这次就穿这个,我可是回去认错的,不能再目中无人地抬杠。”
“嗯!”
此刻本应很美好的,可当凌厉看见贺董薇替自己打的领带是,这个违和的‘小学生红领巾’系法,让他准备了的赞美之词全部夭折。
看着镜子里凌厉绑着的‘狗绳’,贺董薇自己都有些尴尬,可她又精准地捕捉到了凌厉皱眉的那0.1秒的瞬间,吐槽道:“你刚刚……是不是在问候我?”
凌厉惊恐:“嘶!这帽子可不能乱扣,很影响夫妻生活的。”
一股热浪直冲贺董薇脑顶,她眼前几乎又浮现了一片黄色的‘滤镜’,赶紧掩面遮藏,拒绝上‘流氓’的车。
“凌厉!你够了!”
哪有捂着脸骂人的?这毫无杀伤力的输出,反倒让人想得寸进尺。
凌厉笑得得意,咬着人的耳朵问:“我昨晚才教了你一点皮毛,这就够了?”
“啧!”贺董薇放开脸面,怒瞪了他一眼。
“扑哧!”凌厉狡黠一笑,旋即用贺董薇同款的瞪眼反击,假装肃穆地皱眉,端起了为人师表的架子:“注意你的学习态度,还想不想为师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