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醉酒,脸蛋晕着一抹娇俏的粉红,他睡觉时薄唇会微微嘟起,可爱到犯规,让人隐隐有想欺负的冲动。
莫娜攀上他的双肩,静静地注视他,眼神逐渐变得迷醉和贪婪,
最终,她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冲动和诱惑,把自己的朱唇贴了上去。
温软微凉的唇瓣相碰,仿佛给凌厉注入了一股清醒剂,他缓缓睁眼,半眯着打量莫娜,又是微微一笑,顷刻反客为主,把人欺压在身下,回应了莫娜一个缠绵窒息的吻。
不知莫娜是如何做到让脖子上的围巾保持原有的味道,让迷醉中的凌厉一度疯狂,在她颈项间反复磨蹭,似乎在用他仅剩的意识确认身下的人就是自己的钟爱对象。
酥麻的触感让莫娜变得娇软和兴奋,她在凌厉的耳边轻轻吐纳说:“阿厉,我准备好了。”
这话简直就是催情的毒药。
两人的身体都变得异常滚烫,恨不得相互融入对方的身体,一起融化掉,
凌厉的呼吸压制不住的粗喘,手上青筋暴起,眼里填满了暴动,
可他的吻又温柔至极,在柔和的灯光下,吻着莫娜的额头,眷恋地抚过她的秀发。
“告诉我,你爱我,说我们和好,好不好?”他的眼神变得霸道,可语气又是在求好,
这样复杂的反差的他,总能踩在莫娜欢喜的点上,让她上瘾,欲罢不能。
“阿厉,我爱你,我们和好吧,我以后都爱你,”莫娜大胆地张开.双腿,主动缠绕凌厉的劲腰,百无禁忌地把手伸向凌厉的裤腰。
于此同时,凌厉几乎也是本能地脱口而出:“我也爱你,好爱你,薇薇。”
莫娜的动作一顿,神情中糅杂着许多难以置信的情绪,
这短暂的停歇,以及陌生的触感,让凌厉猛地睁大眼睛,里面的暴怒狂涌而出,化作无数的尖刀,连同他手上的蛮力,一把将莫娜推飞。
“你在做什么?”他质问的同时,不停的用手背拭擦嘴唇,跟他平时吃到恶心食物时的举动一模一样。
莫娜被推飞的错愕被羞耻取代,最后变成了愤怒。
她原以为两人是双向奔赴,却没想到至始至终只是她自己沉沦,最令她恼怒的是,就连他动情迷醉时,喊的都是别人的名字。
而当他清醒时,她连做替代品的机会都没有,他把她高傲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这一刻,她眼里充满了怨毒。
她恨这个男人的食古不化,那个女人对他那么决绝,可他依旧把对方刻在心上,她更恨那个女人,她不要的东西,却还可以霸着。
凌厉:“别在我身上花心思,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当初承诺过,等我伤好了,你就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可我等到了现在,……我该离开了。”
他朝莫娜走去,把她脖子的围巾扯了下来,“这不是你的东西。”
他动作粗鲁,一如她当初撕扯抢夺他的一样。
莫娜刚刚有多沉沦他的温柔,现在就有多痛恨他的狠绝。
当她走出客厅时,嗅到一股衣物烧焦的味道,壁炉里,熊熊烈火中,火葬着两条一模一样的围巾。
他们紧紧缠绕在一起,像一堆苦命鸳鸯,在大火的炙烤下迅速萎缩,上面一红一白的蔷薇,在烈火的焚烧中抵不了片刻,就迅速枯萎。
他竟连自己那条也不要了,真是够薄情的。
莫娜眼里噙着泪,笑得怆然:“你会后悔的。”
凌厉后不后悔尚且不知,但莫娜必然会行动,在凌厉打算离开时,她把人圈禁了起来。
阿奇和阿虎第二天醒来不见凌厉,以为他已经走了,还在责怪他招呼也不打,结果几天后,传出他被关进了‘往生营’。
往生营里面,关押的都是一些想要偷跑却又被抓回来的人,还有就是合约没到期,却想解约获得自由的人。
因为他们向往外面的生活,向往自由,就必须熬过往生营的考验,才有资格获取。
先是一顿肉体的考验,等人的身体进入麻木状态时,就开始攻击他们的精神,但这还不是最后的考验,
以往很多人,没能扛过肉体和精神折磨,就纷纷退出,甚至陨落,就算有幸到了最终考验关,不是残疾,就是已经变成了精神病。
而最终考验关,则是让熬过身心折磨的人,和鬼门营的人挑战,来一场以一方倒下为止才结束的战斗。
但鬼门营里的人,哪个不是身经百战,手上沾满同类鲜血的恶鬼?想要出去,难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