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意难平。
“唉!”贺董薇在她身后重重叹了一口气,“难为你了,哭得那么伤心,还要抽空出来骂我们。”
“小贱人,骂你算轻的了,给我滚出去,”她一记抱枕丢向了贺董薇。
贺董薇捡起她丢来的抱枕,走到她跟前坐了下来,瞬间又闻到了一阵酒气。
她就说,怎么有人能持续续航哭泣这么久,原来补充了能量,还是凌厉带过来的那瓶酒。
贺董薇:“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就不知廉耻了?男未婚女未嫁,我单身,他自由,我们走在一起很正常呀?”
龙小茹又开始炸毛,咆哮说:“什么正常?我喜欢了他六年,他怎么能不声不响就去喜欢别人呢?还有了孩子,他就是个渣男,你就是浪.女,你们就是乱搞,不知羞耻。”
贺董薇:“你这孩子真奇怪,六年前,你还是个小屁孩,今天才成年,难不成在这之前你还想凌厉跟你发生点什么?那他还不成了变态?我想在这六年里,她没有向你表达过爱意吧,甚至连希望也没有给过你,是你自己执拗,不肯理智面对,”
“而且,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你要是按时间先后来算,我比你认识他的时间还长。”
“哇,你这个小贱人,你还在这里气我,你现在连孽种都有了,开始母凭子贵,就敢当着我的面质疑我的感情,哇~,嗯,哇~”
龙小茹又向贺董薇扔了一个抱枕,然后拿起酒瓶,倒满一小杯,痛快地酌了一口,暂时缓解压制的情绪,场面既心酸又好笑。
贺董薇哭笑不得,“你安静点,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龙小茹停了下来,可眼神依旧凶狠。
贺董薇:“我没怀孕,凌厉胡说的。”
惊喜,触不及防,瞳孔瞬间兴奋地放大,可贺董薇又猛地给她一个打击,“可你依然没机会。”
“他不喜欢你这一款的。”
“你放屁,小骗子嘴里没一个字是真的,我才不信。”
“那我说我没怀孕的事情,你怎么就信了?你就是只挑自己喜欢听的来相信,根本不尊重现实的真相,你不懂,但凌厉得懂,所以他才要彻底断了你的念想。”贺董薇直接指出了她的错误。
龙小茹大骂:“你就是承认你俩实在做戏啰!”
“半真半假,”贺董薇坦荡地回答,“我们的关系确实很微妙,我是他的初恋,”她后半句说得还挺自豪。
这话又刺痛了龙小茹的内心,瘪这嘴说:“初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初吻还在呢,我迟早把它送出去。”
“那我祝你,早日成功,”贺董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畅快地一饮而尽。
“喂,这是我的酒,”龙小茹立马把酒夺了回来,
贺董薇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忘了这三无产品是谁带过来的?”
龙小茹翻了一下白眼,贺董薇继续说:“初恋,初吻,甚至初夜,都是很美好的事情,你不要说得轻轻松松,随随便便,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你们相互爱慕,心属彼此,你们的初体验才是最完美的。”
“我曾经也有过和你一样糊涂的时刻,我觉得那男孩陪了我十年,陪我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刻,我们彼此给对方期许,一起成长,我就认为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其实不是,那是因为,在我孤独无助的岁月里,我只看到了他的存在,我把对他的习惯以及依赖当成了爱慕,”
“更可笑的是,我在知道自己这一切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果断作出决定,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贺董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算是给自己伤害过的人一个赔礼,
“所以你应该感谢凌厉对你的‘残忍’,他宁愿用自己的残忍来打破你的一切幻想,也不想你还抱着一丝的希望,为了他继续做无妄的努力,最后你们走向一个最失败的结局。”
龙小茹明显恢复了理智,尤其是贺董薇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进行教化,她忽然不是特别恨眼前这个女人,倒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来。
什么鬼!她立马拉回自己的敌对情绪。
“那我还是不明白,我比你这个村姑差哪儿?”她眼神上下打量着贺董薇,说不出的匪夷之色。
贺董薇拿过她手中的酒,直接对着瓶子喝,慢悠悠地开口:
“我小提琴八级,你能不?”
“我是东京艺术大学毕业,年年拿奖学金的优秀学生,你可以不?”
“我精通英语,日语,法语,你会不?”
“我目前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有属于自己的代表作,你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