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洗澡了吗?怎么还散着一股……尸臭味?是不是没洗头。”
然后他抢先在贺董薇甩开他之前,用力把人推开,自己继续躲得远远,“把我都熏醒了。”
贺董薇终于气不过,一个激动翻身,伸手就是一掌,狠狠地拍在凌厉的胸膛上,
“你才臭呢,有得洗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她愤懑地把三八线的枕头往外推,挪到不能再挪的位置,继续对凌厉警告:“你离我一米远,谁过界,谁三八。”
她继续背过去,把自己躬成一个虾米,霸道地占据最大床位,
凌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姑娘的香味是由内而外散发,就像香水腌入味似的,对他有着诱人的吸引力,他只有把自己离得远远的,才不受干扰。
怒气终究是抵不过困意,在贺董薇熟睡后,凌厉悄咪咪地重新划分了三八线的地盘。
第二天天刚亮,一阵传说中的响亮鸡鸣从院子传来,贺董薇明显有了应激反应,身体抖了一下,可早起的困意依旧没退,她挪动了两下身体,继续美滋滋的睡着。
而她本人还觉得特别舒服,却不知自己此刻几乎是压着一张人肉垫子才睡得那么香的。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刚刚挪动两下的动作后,身下的凌厉瞬间睁眼,
看见怀里伏睡着一个小人儿,以及手上传来的温软,睡意瞬间全无。
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放在某人的二八寸细腰上,不是隔着衣服,而是非常少儿不宜地放到衣服里面,丝滑般的触感让人心痒又留恋。
最让他觉得羞耻的是,他不能控制男人早起时的生理反应,被她刚才轻轻的一碰,瞬间起飞。
他像被细绳牵引的木偶,动作僵硬且缓慢,想要挣脱束缚,可他只要轻轻一挪动,贺董薇就跟磁铁似的,粘了回来,甚至抱得更紧,
他的表情又难受了几分,大清早就开始冒着热汗,动作坚持了几分钟,怀里的人又安静了下去,他想继续起身,
“喔喔喔!!!”
又是一阵闹心的打鸣,凌厉恨不得起来宰了那头不懂事的公鸡,幸好怀里的人没有被吵醒,要不然就是一阵社死的尴尬。
凌厉甚至已经想好,如果她现在睁眼,他一定会以火箭的速度,把人踹飞,然后从道德的制高点上开始指着她,对自己图谋不轨,还有这个三八线,也是她错……总之,她需要为自己的点火行为付出代价。
他提着一口气,终于静悄悄地脱身,杀鸡去。
等凌厉走后,贺董薇迅速翻了个身,抓起旁边的枕头,把自己就地掩埋,反正她没脸见人了。
那头勤快的公鸡没有继续骚扰,贺董薇硬是逼着自己睡了个回笼觉,等她起来时,太阳已经高照。
“娃头,你起来啰,洗把脸吃早饭撒,”大娘坐在院子的阴凉处做着针线活,看见贺董薇出来,热情地打了招呼,
“大娘早!”贺董薇环视了一圈,不见凌厉的身影,急忙问:“大娘,凌厉他人呢?”
大娘抖了抖衣服,笑呵呵地打趣道:“哎呦,才一会儿不见就急成这样,你还怕他跑了不成么,不过疼媳妇的小伙儿都招人喜欢,关键是还勤快,跟打了鸡血似的,刚给我劈了柴,现在叫人拉车去罗,还把我家公鸡带走了,要急也是我来急。”
贺董薇洗了把脸出来,又十分不确定地拿着自己的头发仔细闻了闻,对大娘说:“大娘,你家有没有镜子呀?”
“有撒。”
大娘把她拉到院里头,亲自拿着梳子帮她梳理头发,“你们城里娃的头发花样多,头发喜欢弄得卷卷的,又费钱,又伤头发,我家娃头以前也喜欢,我就给她绑个成麻花辫,第二天效果还是一样的好。”
大娘你其实是想表达对方烫的波浪卷吧。
贺董薇任由大娘折腾,她喜欢就好,反正到最后,她都得戴帽子。
大娘又给她找了一件她女儿的碎花裙,对自己把贺董薇打扮成一个名副其实的村花十分满意,恨不得把她拉到街上给大伙炫耀一番。
她的目光放在大娘刚才绣的图案上,还有那面手工雕刻的镜子,就连他们用的小方桌,上面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图案多变,但上面总能见到一朵花的存在,
昨晚天黑她看不仔细,今天看来,一切的手工雕刻,作工仔细,入木三分,
贺董薇好奇地问:“大娘,你家里的用具都是大爷亲手雕刻的吗?这个是什么花?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