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挺贴心,你咋知道我没吃饭?我不客气了啊!”
“哎,”贺董薇的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邹晓晓已经把鸡汤送到了她的嘴边。
“这是给凌厉的。”
邹晓晓一脸惊恐,不是因为她喝了凌厉的鸡汤,而是惊讶事情的发展速度,“天呐,我才几天没来,你俩发展神速呀,都到为他洗手做羹汤的地步了?”
她砸吧了一下嘴巴,“这汤不错,我还喝出了母爱的味道,”她又尝了一口,越发觉得味道有些不对。
这汤怎么跟蔡萍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汤,是你做的?”邹晓晓好奇地问。
贺董薇摇摇头,随手拿起画笔,勾勒了几张原图,“是凌厉家保姆做的,刚送过来,就便宜你了。”
邹晓晓眼珠子一转,“瞧你这儿护食样儿,改天还你一罐行了吧。”
贺董薇一看她那机灵样儿,眯着眼睛问:“你该不会又憋什么坏了吧?赶紧的,吃完把作业做了,要不然我告诉凌厉去。”
“你除了会告状你还会什么呀?”
“你除了不让我告状,你还会什么呀?”
贺董薇终于把邹晓晓噎了一回。
邹晓晓心安理得地享用着,香味丝丝飘进贺董薇的鼻腔里,疯狂地刺激她分泌着唾液,
见贺董薇吞咽了一口,邹晓晓献殷勤地给她舀了一勺,“尝尝,贼好喝。”
这不像贺董薇眼里认识的人精,坚决不能吃‘嗟来之食’,她把头偏移,“不吃。”
“尝尝嘛,没毒,”邹晓晓坚决要把汤喂到她嘴里,最终还是得逞了。
“好喝吧?”
贺董薇疯狂地点头,眼睛里冒着星光。
“想不想喝?”邹晓晓步步引诱,
贺董薇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她才不上她的当,“不想,你肯定憋着坏。”
“啧,你内心能不能阳光点,我还是个孩子,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贺董薇:“……”,我咋那么不信呢?
邹晓晓:“我就是想请教你几道题,看把你警惕的,听说你数学不错,我这里恰好有几道数学难题,救救孩子吧。”
她有理有据,拿出了一本自摘习题本,“就这题,你们大人那么聪明,肯定会,算好了告诉我啊。”
这高帽子带下来,贺董薇想不会都得会,可她看了一眼数学题目,瞬间想给教过她的老师道歉,疑惑问:“现在高一就开始学这么难的微积分了吗?”
“难吗?这只是入门级的难度,你不会是忘了吧?你也太菜了吧?你都不会,你还要求我?……”
贺董薇被她的激将法扎得刺耳,硬是接下了这活儿:“你给我几分钟。”
然而几分钟又几分钟,贺董薇依然在专心攻克难题,邹晓晓把汤喝完了,翘着脚在玩手机,两个人‘各司其职’,没发现身后的凌厉走近,
贺董薇眉头拧紧,用笔挠了挠自己的头皮,才发现凌厉的到来,
她立马小嘴一撅,冲着邹晓晓‘放肆玩耍’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赤裸裸的告状,同时用唇语悄悄求助说:“我不会。”
凌厉看了一眼题目,思考了几秒,拿起贺董薇写过的草稿,对着她演算的步骤再次拆分演算,约两分钟后,得出了一个结果。
贺董薇恍然大悟,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小脸又愤懑地对着‘吃鸡’入迷的邹晓晓。
凌厉翻了一下邹晓晓的自摘练习本,立马卷起草稿,像拎擀面杖一样向邹晓晓突袭而去。
邹晓晓不仅沉迷游戏中,她还一边带着耳机给自己制造氛围,也把现实中的声音屏蔽得七七八八,
凌厉毫不客气,上去就给了她的凳子腿一脚,同时把‘草稿擀面杖’敲在她头上,
邹晓晓正在厮杀中,全身心激情投入,被突然打断,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勃然大怒,“你大爷的谁……”
看见居高临下,满脸阴沉的凌厉,她瞬间熄火。
凌厉把她的习题本和稿纸扔到她面前,“当我这是旅馆呢?还有,你这是大学的微分几何,哪个教授给你出的?来我地盘耍威风。”
凌厉当面拆穿她忽悠贺董薇的谎言,后头的贺董薇一脸噘嘴不服气地看着邹晓晓,
她就知道,这个丫头片子没给安好心,
邹晓晓抿紧嘴角,端正站好,眼神幽怨地看着‘告状’的贺董薇。
贺董薇身心一通舒畅,瞬间给凌厉周身加了一层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