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丽把赌注压在凌厉身上,他要是赢了,皆大欢喜,他要是输了,她也可以全身而退,自己也可以问心无愧。
高琴用奇怪且苦笑不得的眼神打量着杨丽,半开玩笑说:“你一下子进入角色,我有点不适应呀。”
“来,尝一口你女儿孝顺你的爱心大餐,”高琴夹了一块墨鱼丸子递到杨丽嘴边,
杨丽拒绝地躲开:“不吃!”
“尝尝嘛,好歹是人家一番心意,”高琴坐在书桌上,声甜人美,拿筷子的姿势也是十分优雅迷人,任谁也拒绝不了这样的美人投喂。
杨丽磨不过,不情愿地吃了一口,
高琴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好吃吗?”
杨丽嚼了半天,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海鲜汤,我吃出了牛肉味。”
“是吗?我尝尝,”高琴很不客气地吃了一口面,却没品出杨丽说的味道,“嗯,确实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我没吃到牛肉味,这是鸡汤吧?要不你再尝口汤?”
两人对着贺董薇那碗底料十足的海鲜面品了一口又一口,却总是不能完全说出其中的滋味,也丝毫不介意和对方分享同一碗面,反而比两人在一起讨论项目方案来得有趣。
这样的场景甚是难得。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第二天贺董薇守在了病房门口。
高琴的肚子闹得比较厉害,躺在床上虚弱地建议道:“先别管是不是青年才俊了,还是先看一下生辰八字吧,看对方是否命硬。”
杨丽的脸色同样苍白,手上同样输着液,两人同时闹肚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还是让她跟萧泽阳好了,最好也能让他们全家尝尝‘全军覆没’的滋味。”
“我就说那是狗食,你还非让我吃,”
“我看你也没少吃呀,法国大餐我也没见你那么细品过,”
“还不是因为你味觉不全,我是为了纠正你才受的伤害,”
“你知道我入行前是做什么的吗?美食专评,你来纠正我?我要是还有力气,早笑你了,”
“那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吗?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只是负责给报社的美食栏目写文章而已,还是兼职,吃个热狗汉堡都能吹出花来,”
“对呀,我就是能吹出花来,可某人还是被我的文采深深折服,对我的才华赞不绝口……”
……
岁月从不败美人,两人平日都端着自己的形象,时刻做好表情管理,此刻却像两个正常的小老太吵架一样,相互戳着对方过去那些三三两两的窘事。
整整一个星期,杨丽和高琴都没搭理过贺董薇一眼,最后以漫画创作为由,继续把她送去了日本,眼不见心不烦。
但杨丽期待的贺董薇为萧家人做饭的事情是不可能再出现了,
经家宴一战后,李桂媛老实了不少,尽管看贺董薇不顺眼,但也不敢再刁难,尽量保持脸上平静,
但自从萧泽阳成为贺氏集团亚太区总裁,同时也正式成为萧家的掌权人后,她那股从未熄灭的嚣张火焰瞬间壮大,仿佛扬眉吐气一般,
就像她自己评价杨丽的那样,‘眼睛长在天上’,都不想低头看人了,面对贺董薇时,那股想要给对方下马威的性子又张狂地表现出来了。
——
在诊室内,李桂媛把手中的爱马仕限量版的手提包随意放在桌面上,摘掉墨镜转身,看见身后的贺董薇,脸色立马变得不耐烦,
“行了,这里没有探灯对着你,整天带着墨镜,人家还以为你是个瞎子。”
讨厌一个人,不管对方做什么,都是错,她自己明明上一秒还带着墨镜装X,下一秒却敢以此当作借口,抨击别人。
因为是长辈的身份,因为她是萧泽阳的母亲,因为贺家的礼数涵养,贺董薇虽然听出李桂媛的阴阳怪气的攻击,但她还是选择了忍让。
“妈~,”萧泽阳出声提醒道。
李桂媛脸色又一阵阴沉:“你也知道我是你妈。”
贺董薇拉了拉萧泽阳的衣角,不想他们母子因为她起冲突,尤其是现在是在医院,反正李桂媛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尿性贺董薇是领教过的。
“真是的,说体检就体检,我自己身体我还不知道吗?我好得很,也不提前说一声,何太太还约了我去做造型呢,哪天你不行,还非得今天,待会你可得陪我去买份礼物给何太太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