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不会再有厚重的刘海,永远是干净利索的毛寸短发。
两人从便利店出来,走了没多久,贺董薇又看到了不远处的麦当当的圣代雪糕招牌,忍不住开口:“阿厉,我想吃雪糕”。
凌厉一如既往地拒绝:“不许吃”,
他蹬车的脚速开始加快,一心想冲过那个招牌的就好。
可贺董薇已经知道他的意图,拉着他后腰的衣角,驴拉磨地不停地磨人说:“阿厉!”
“阿厉!”
“阿~厉~”
“不行”,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明显地有些动摇,
贺董薇鬼畜般来了个大招,拉着凌厉的衣角左右晃摆,给自己打节奏:“阿~厉(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厉山(阿里山)的少年,吃雪糕……”,
她后面的语速陡然加快,唱成了一个自改歌词版的《高山青》歌谣。
“扑哧!”,凌厉立马刹住了车,被她的‘天籁’之音折服,无奈地说:“唉!服了你了,待会记得舔干净嘴巴再回家”。
贺董薇:“嘻嘻!”
贺董薇身残志坚,积极主动地拉着凌厉跑到售卖窗口,看了广告上的口味,瞬间兴奋:“哎哎哎,今天的是巧克力草莓”,
她灿笑地冲窗口的服务员说:“你好,麻烦给我两根巧克力草莓的鸳鸯筒”。
服务员小姐姐人特别好,手一点都不抖,见这一对养眼的少男少女,便一口气把他俩的雪糕堆成了珠穆朗玛峰,
贺董薇激动地接过,还没来得及舔一口,那坨高峰就不堪重负地坠落,还调皮地砸了一下她的小胸口。
她连忙擦拭,擦了半天,那抹黑色的巧克力依然印在胸口最显眼的地方,在白色的外衣上格外的刺眼,
她无奈地哭笑说:“这下该怎么办?”
凌军师立马给出了良策,还示范性地坐着捂胸口的动作:“见到姥姥,记得捂着胸口说话”。
他一语双关,贺董薇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盯着他手中那坨稳如泰山的‘高峰’,十分‘天真无邪’地说:“你那个看起来好好吃呀”。
凌厉万分不解风情地回答:“咱俩的口味是一样的”。
贺董薇:“我不信,要不咱俩换换”。
凌厉:“想得美”。
贺董薇:“换嘛,我这个没吃过的”。
凌厉:“不换”。
贺董薇:“换嘛!”
凌厉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把雪糕举到头顶,像个宣誓权力的神像,俯视贺董薇这个‘渺小的众生’,说道:“你够得着我就给你”。
贺董薇冲他招手:“行,那你蹲下来”。
凌厉:“哈哈哈,你这什么逻辑,哎~,够不着……加油,霍比特”。
贺董薇的单脚瞪,实在难以挣脱地心引力,听到凌厉嘲笑她,更加羞愤:“啊!你坏死了,人生攻击”。
“哈哈哈哈……”,
两人在路边打情骂俏,完全不知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盯着他们。
莫娜额头绕着一圈纱布,嘴角依然有红肿淤青,眼睛盯着凌厉的方向,将要喷火,
她手里那条绣着一朵白色蔷薇花的围巾,被她凝成了咸菜干状,咬着牙说:“小样儿,还有两副面孔”。
她冷漠地坐回后座,对着前座的司机吩咐说:“去屠宰场”。
司机恭敬地回答:“是,小姐”。
城郊屠宰场。
刚清洗过不久的地面,还在湿哒哒地冒着热气,周围仿佛起雾般可怕,
黑色的轿车从雾中闯出,几个穿黑衣的壮汉和两个拿着杀猪刀围着防水围裙的屠夫迅速上前迎接。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人聚集的地方开着一盏冷白的吊灯,
莫娜双手交叉束缚,斗篷外套把她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长筒靴上面依然露着一大截白花花的美腿,
她下车后,旁边一黑衣人立马打开了一盏探灯,
探灯的尽头是一面墙,前面放着一张大桌子,那个胡子男正被四仰八叉地控制在台面上,地下也堆放着两个被绑着手脚的壮汉。
这三人正是昨晚对莫娜行凶的人,现在通通被五花大绑地压到了屠宰场。
他们好半会儿才适应探灯的光茫,睁眼后第一反应便是大声地求饶:“饶命呀,饶命呀姑奶奶,我们不知道您是青爷的女儿”,
青爷就是莫青,是本市远近闻名的‘黑商’,黑白通吃,手段凶残,背地里干过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