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言重了,若寻已经答应给玉儿救治,玉儿身子虚弱,需时时看护,如今又与若寻闹别扭,更加不能弃之不顾。至于西楚圣女之病,恕若寻分身乏术无法医治。”宫若寻眸光淡淡,瞥了眼端云城,随后又看向司徒玉。
司徒玉对其翻了个白眼,丫的,不去医病拿她当挡箭牌是几个意思?
端云城闻言目光微凝,凤眸中有着点点的温怒凝聚着。瞥了眼司徒玉后道:“如今皇上寿宴在即,寻世子当以国事为重,西楚圣女与之孰轻孰重寻世子应当分的清楚,本王希望寻世子莫要让皇上和东秦数万百姓失望才是。”
司徒玉看向端云城,好一个孰轻孰重,在他眼中楚灵溪的命是命,她的命就无关紧要一文不值了吗?
“燕王说笑了,若寻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若寻先答应了医治玉儿,当然要以玉儿为重,还请燕王见谅。”
“寻世子难道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弃东秦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于不顾了吗?”端云城眸光冷冷的扫过司徒玉,随即看向宫若寻,白希的手紧握成拳。
“燕王实在是抬举若寻了,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自有皇上,太子和众位王爷操心,若寻何德何能左右东秦江山社稷?”
“寻世子难道是想抗旨不成?”端云城一声冷哼,眸光清冷的看着宫若寻。
司徒玉见端云城满脸阴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燕王似乎过于心急了吧?皇上下旨要寻世子救治西楚圣女,但也未曾说何时救治,燕王你如此心急是为哪般?”
端云城闻言看向司徒玉,见其眉眼含笑的看着他,眸光微凝。
“嗯,如此说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宫若寻点点头,凤眸赞赏的看了眼司徒玉,随即有看向面色铁青的端云城道:“燕王殿下,玉儿身子弱,想要回府休养,若寻也是要随她一起贴身照顾,就不能随燕王前去了,望燕王见谅。”宫若寻说完拉着司徒玉便是朝着外面行去。
司徒玉回头瞥了眼端云城,唇角勾起一抹璀璨的笑意。痴情是好的,可是求人办事还拿皇权压人甚至视人命如草芥就不好了,所以也不能怪她横插一脚了哈。
“等等。”端云城清冷的声音在宫若寻和司徒玉身后响起。
“燕王还有何事?”宫若寻转过身淡淡的看着端云城。
“司徒玉,为了报复我你果然是不余遗力的阻挠与我是吗?”端云城目光如炬的看着司徒玉,凤眸中有着冰冷的寒芒略过。
司徒玉眉毛一挑,“报复?呵呵,燕王说话好生有趣,我为何要报复于你?难道你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司徒玉不知道该说他有自知之明好呢还是说他自以为是为好。
就事论事的话,她不会阻挠他请宫若寻去救治楚灵溪。他为楚灵溪做什么与她也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楚灵溪而不将她的死活看在眼中,之前她可以容忍无视于他对她的态度,因为她只当他是自恋自大自以为是,她只当无聊看看戏耍耍也就过去了。可如今不行,在他为了楚灵溪而弃婚于她之后,如今又为了楚灵溪完全漠视她的死活,她若再忍下去也就太不是她的风格了。
端云城看着司徒玉炯炯发亮的眸子,呼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如今西楚圣女命悬一线,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会累及生命,到时候西楚皇帝追究下来,势必会与我东秦交恶,难道你为了一己之私而让东秦与西楚交恶吗?”
司徒玉看着端云城的眸子,细细的认真的看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还真看得起她。
“多谢燕王殿下抬爱,玉儿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等本事,居然能够左右寻世子的意念,阻止其救治西楚圣女。啧啧,如此看来,按照燕王殿下的说法,玉儿为了报复你,怎么着都得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心爱之人受尽苦楚死于非命才是。你觉得我会在乎什么江山社稷,什么黎民百姓?”司徒玉摇摇头,“这些跟我有半两银子的关系吗?江山社稷与我何干?黎民百姓我又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