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零。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对秦欢点破什么。
只是楼墨琛却忘了，人的心不是加减乘除可以控制的。
感情埋的越深，就越容易发酵变质，当他发现的时候，却已经无力回天。
……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
不管是姿势还是默契，都无比的契合。
也许真的是保护欲太强的问题，楼墨琛不得不反省。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躺着装睡的和地上坐着的人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思考。
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思考人生该怎么过，思考自己的心到底将去往何处。
也许是地下室太冷了，或者是做了什么噩梦，秦欢抱着楼墨琛的手好像在渐渐的收紧。
额头贴在他的**的皮肤上，秦欢终于如愿以偿的感受到那光滑的细腻。
比他前任好几个女朋友的触感都要好，让他舍不得离开。
楼墨琛察觉到秦欢的动作，微微眯起眼睛，一动不动，任由他慢慢靠近。
又好几次，他都感觉到秦欢似乎是要爬上来吻他，因而忍不住微微低下了头。
但最后，谁也没有动。
不敢？不想？还是怕点破了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楼墨琛忍不住微微蹙眉，后悔没有在发现秦欢跟上来的那一刻把人给丢下。
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发现内心的感情早就按捺不住往秦欢的方向吸引靠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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