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记得。
欧阳彦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真的从来没有那么羞耻过。
但同时也庆幸，那些话他清醒的时候说不出口，但却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知道秦月灵听了，会不会就不离开他了呢？
怀里的人睡得很香，完全没有醒来的趋势。
秦月灵昨天哭得累死，现在躺在让她安心的怀里，当然睡得跟头猪似的了。
“灵儿？”
欧阳彦试探性地叫她，今天还是工作日，按理来说他们都应该要上班。
“宝儿，醒醒？”
“嗯~”
秦月灵哼哼了一声，然后就往他胸口钻，脑袋埋在那里就不肯出来了。
欧阳彦失笑，从床头拿过自己的手机，认命地打电话请假。
顺便也用秦月灵的手机给她的助理发了信息，说今天不去上班了。
退出聊天框的时候，欧阳彦看到Felix的名字。
虽然窥探女朋友，不，现在不知道还算不算女朋友的聊天记录是很不好的。
但是欧阳彦忍不住，他知道Felix对秦月灵的心思。
以前可以忍，是因为确信秦月灵对他的感情。
现在他有点儿不确定了，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进去。
里面都是很平常的对话，就是Felix爱骂秦月灵傻，还爱撺掇秦月灵和他分手。
秦月灵倒是很乖，非常有主见地拒绝了。
看完，欧阳彦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气。
再看向怀里香喷喷的小猪时，就有点忍不住了。
秦月灵是被吻醒的，欧阳彦太热情了，她都呼吸不过来，把自己憋醒了。
“唔……你干嘛呀？”
秦月灵推开毛茸茸的大脑袋，终于找到空挡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亲你。”
欧阳彦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也是，很老实地回答。
“不是，我问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秦月灵的声音越来越弱，脸也越来越红。
大清早的就好刺激。
“我刚才帮你给助理打招呼了，说今天不去上班。”
欧阳彦双手撑在她脑袋两边，人压在她上方。
“然后看了你和Felix的聊天记录。”
“你看那个干什么啊？”
秦月灵愣了一下，哀嚎道。
她不要面子的吗？Felix那厮整天不是她蠢就是骂她猪。
“他那张嘴就是毒，我没他说的那么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