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之事后,神情有所恍惚,当时虽存疑惑,但并未多想,直到方才遇到湛泸,闻得他受你所托保护府内某人,这才恍然大悟。若是换做他人,在下并不觉奇,然则湛泸身份特殊,再加上武功极高,因此阴宣猜度,他所保护之人,身份定不简单。若说阳府近日也无甚他人进出,唯有今日我等三人住进府内,凡此种种便不难推断个中蹊跷。”
“先生当真令人佩服。”阳少君听毕对方话语,深感钦佩,但仔细一想,又不免忧虑。
“先生既知落落姑娘身份特殊,如若此事日后被人发觉,先生怕也会被牵连其中。”
“牵连?”诸葛阴宣在重复这两个字时依旧挂着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容。
“若是自己亲人,无人会惧怕牵连二字才是。”
“先生……”阳少君动了动唇角,本欲说些什么,但看了看对坐的诸葛阴宣,终是忍了回去,半晌后才复开口。
“先生既然心意已决,那之前就当少君失言。为赔失言之罪,几日后少君定当亲自护送先生一行出城。”
诸葛阴宣对于阳少君的这一转变倒也不惊诧,只是平淡地微笑:“既是如此,那阴宣先行谢过少君了。”
行了个简礼,诸葛阴宣望了眼屋外无垠的黑夜,道。
“夜已深,阴宣也不便多加叨扰,阴日再寻少君详叙。”说着,便自席上站了起来。
阳少君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之后一路将他送到了屋外,目送对方许久方才返回屋内。
亲人?他虽不解诸葛先生为何会将落落姑娘视作亲人,但既是先生所愿,他也定当及他所能才是。